此刻的靖安王府後院,一派悠閒愜意,全然不知喬笙已然滿心嫉恨、暗生殺機。
謝時漾懶洋洋半靠在藤椅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根青草,悠哉又愜意,秉承著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原則,專門指揮年瑾烤魚。
火堆上烤著的,正是昨晚年瑾連夜溜進皇宮、費老大勁偷出來的御花園紅鯉。
後院飄起陣陣煙火烤肉香,混著淡淡的焦味,來來往往的下人路過,全都無奈搖頭。
整個王府也就這兩位敢這麼隨性胡鬧。
火堆邊,年瑾蹲在地上忙活,白淨的臉蛋沾了滿手黑灰,臉頰也蹭得黑乎乎一片,狼狽得很。
這都是方才謝時漾硬推著他燒火,折騰出來的戰果。
謝時漾瞅著他那笨拙的樣子,忍不住嫌棄吐槽:“你到底會不會烤啊?趕緊撒孜然!味兒都快糊沒了!”
年瑾手忙腳亂扒拉著烤魚,一臉委屈巴巴:
“我本來就不會啊!為了陪你解饞,我這不是現學現賣嘛!”
謝時漾懶得跟他廢話,隨口催促:“辣椒麵,趕緊放辣椒麵。”
年瑾立馬慌慌張張轉身翻找調料,好不容易扒拉出辣椒麵,剛要上手,就被謝時漾抬手一把推開。
“一邊去!就你這手藝,好好的烤魚都得被你糟蹋廢了!”
年瑾僵在原地,委屈得不行,小聲辯駁:“我有這麼笨嗎?”
謝時漾麻利撒上調料、翻面烤魚,抽空斜睨他一眼,語氣直白又扎心:
“實話怕你聽了傷心。”
年瑾噎了一下,憋了半天好奇心壓不住,邁著小碎步湊到她跟前,小心翼翼問:
“漾漾,你說實話,你到底覺得你五哥我怎麼樣?”
謝時漾眼皮都懶得抬,專心翻著滋滋冒油的烤魚,:“沒眼力見。”
年瑾瞬間炸毛,一臉不服:“我哪兒沒眼力見了?!”
謝時漾這才停下手裡的動作,抬眸看向他,無奈開口:“昨晚飯桌上,你當眾說四哥年紀大、腦子慢、沒修煉天賦。你是真遲鈍,半點沒看出來?四哥當時眼神都冒火了,擺明了想收拾你。”
年瑾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滿臉自信:
“怎麼可能!我平時多會看人臉色、多懂事啊!四哥最溫柔了,怎麼可能想揍我!”
謝時漾看著他盲目自信的傻樣子,無奈長長嘆了口氣,一臉心累:
“五哥,人可以自信,但不能盲目自負啊。你能平平安安長這麼大,父王和母妃是真不容易,天天替你操心。”
說完她懶得再跟笨蛋哥哥廢話,直接伸手抓起烤得金黃焦香的紅鯉,張嘴就開啃。
年瑾立馬把剛才的糾結拋到腦後,盯著香噴噴的烤魚眼都直了,連忙湊上來伸手去抓。
指尖剛碰到魚身,滾燙的溫度瞬間竄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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