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我倒要看看,往後還有誰敢隨便招惹我!”
老太太:“!!!”
她瞳孔微震,徹底傻眼,顫著聲問:“你、你就是官府口中,那個意圖行兇的謝時漾?”
謝時漾衝著她嘿嘿一笑,眉眼飛揚,頗為得意:
“怎麼樣老夫人,是不是瞬間覺得我大名如雷貫耳?”
李老夫人哭笑不得,心裡五味雜陳,複雜得不行。
她沉默半晌,忍不住追問:“官差說的那些事,都是真的?”
不等謝時漾開口,文淵侯夫人立刻搶先幫她辯解,義正言辭:
“老夫人您可別聽太傅府胡亂造謠!漾漾就是性子直爽了點、平日裡愛財了些,絕沒有他們說得那般惡劣不堪!”
謝時漾默默瞥她一眼:“洗的很好,下次不許這麼會洗了哦!”
太傅府的說她貪慕虛榮,囂張跋扈,文淵侯夫人這話簡直是另闢蹊徑,坐實了她的罪行。
不過她半點不在意老太太怎麼看自己。
名聲虛的,銀子才是實的。
她當即掐了掐指尖,故作高深:“我掐指一算,老夫人今日,還得繼續照顧我的生意。”
李老夫人早已徹底信服她的本事,聞言也不猶豫,老老實實摸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遞過去,虛心請教:
“那這符咒,具體該怎麼用?”
謝時漾美滋滋接過銀票,收入囊中。
從隨身的小布包裡掏出一個小玉瓶,傲氣十足地交代:“把符紙燒化,兌上我這無根之水喝下去,平日裡多曬曬太陽,驅散身上陰寒,你兒子保準安然無恙。”
謝時漾臉上的嬉皮笑臉忽然收了,安靜沉默了好一會兒,語氣格外誠懇認真:“你不懂,我們這行本事越大,天道反噬就越厲害。命格容易受影響,大機率會破財變窮,雖說父王、母妃和哥哥們都會護著我、養著我,但我總不能一輩子依靠家人。”
文淵侯夫人心頭一軟,看著小小年紀就如此懂事的謝時漾,心疼得不行,差點脫口而出——以後你要是沒錢,我養你。
結果下一秒,謝時漾坦然攤手:“不過那是一般人的說法,我不一樣,我是二般人。”
“我純屬就是單純喜歡銀子,越攢越開心。”
文淵侯夫人:“……”
她狠狠翻了個超大的白眼。
行。
心疼早了,白感動一場。
以後再心疼謝時漾,她就是狗!
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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