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裡頭光線昏沉,鐵窗冷硬冰涼。
年瑾和蘇乾站在牢外,隔著一層鐵欄杆,靜靜看著裡面的謝時漾。
蘇乾心情複雜得不行,幽幽開口:“你知道嗎,我一覺睡醒,感覺我成了你。”
謝時漾懶懶抬眼,淡淡哦了一聲:“正常,路邊狗子也是這麼想的。”
她語氣隨意得很:“全城都沉浸式做了一遍夢,換誰都得懵兩天,更何況你們倆本來就不太正常。”
“哦你妹啊!”蘇乾瞬間破防,心態炸裂,“現在全京城誰不知道你把喬笙踹下山了?連我爹都親自過問了!現在全城吵成一鍋粥,我們都不知道怎麼撈你出來!”
不等他繼續吐槽,旁邊的年瑾一把把人扒拉開。
眼眶紅紅,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委屈得不行:“漾漾,你受這麼大委屈,怎麼不跟哥說啊?哥替你出頭!”
謝時漾一臉嫌棄地瞅著他:“你哪隻眼睛看我受委屈了?還有,你怎麼跑這兒來了?上次那本書看懂了?學明白沒?”
年瑾瞬間心虛,眼神飄忽,默默往後退了半步,不敢接話。
蘇乾見狀立刻擠上前,盯著牢裡的人,眼神懷疑拉滿:“你老實交代,全城做夢那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謝時漾一臉純良無辜:“我哪有那麼大本事?鐵定是府城隍乾的!他就是單純見不得我安生!”
蘇乾瞬間瞪圓雙眼,眼裡的崇拜嘩啦啦直接溢位來。
他語氣激動:“能被城隍爺單獨惦記、特意針對,說明你是真的牛!我決定了,正式拜你為師!”
謝時漾盤腿坐在府尹特意給她安置的軟床上,懶懶掀了下眼皮:“你沒有慧根。”
“我有!”蘇乾立刻把頭懟到鐵欄杆邊上,使勁指著自己頭頂,“我爹說了,頭上一個旋就是一根慧根!我足足三個!天賦拉滿!”
謝時漾敷衍得極其直白:“行,換個說法,你資質不行。”
這話直接給蘇乾整破防了,當場氣得原地跺腳,惱羞成怒:“謝時漾!我跟你割袍斷義!這個師,我不拜了。”
說完“刺啦”一聲,狠狠撕下自己衣角一小塊布,一把扔在牢房地上,轉頭氣呼呼跑沒影了。
年瑾連忙追上去,拍著他肩膀故作深沉:“正常,不是誰都像我一樣天賦異稟、慧根出眾。”
牢裡謝時漾傳來高聲::“你倆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話誰。”
年瑾:“……”
再加一個自閉人員。
謝時漾懶得理他倆,乾脆躺下,慢悠悠嘆出一口氣,眼底藏著笑意:“這波買賣穩賺不賠,我那首富四哥的位置,怕是坐不穩咯。”
話音剛落。
地面猛地狠狠一晃!
整座大牢劇烈震顫,四周的鐵欄杆咔咔作響,牆體碎石簌簌往下掉。
謝時漾嚇得瞬間彈坐起來:“臥槽,地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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