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侍衛聞聲立馬一擁而上,刀鞘棍棒齊齊往前圍。
謝時漾本就一肚子火氣沒處撒,這下正好撞槍口上。腳下起落快得只剩殘影,一套連環無影腳輪番踹出去,噼裡啪啦,衝上來的侍衛接二連三,全部“撲通撲通”滾進錦鯉池。
滿池紅鯉被攪得四處亂竄,水裡瞬間擠滿了侍衛。
靖辰帝見狀大驚,連忙往前跨一步要攔,高聲呵斥:“大膽!你們睜大眼睛看看這是誰……!”
泡在池水裡的侍衛們集體往下沉了沉,心裡瘋狂吐槽:你倒是早說啊!
可來不及了。
謝時漾根本懶得再多廢話,身形一晃,眨眼就衝到宮牆底下,手腳一借力,噌地翻過高牆,竄得跟只竄天猴似的,轉眼沒了蹤影。
現場只剩一池溼淋淋的侍衛,還有滿地水花。
李公公縮在靖辰帝身後,拼命把自己往角落縮,努力降低存在感。
心裡暗自嘀咕:這小郡主連聖上都敢當面硬剛,聖上非但不怪罪,方才還生怕侍衛下手傷著她。就這份縱容,之前喬家姑娘不過被她踹下山道,那還真算不得什麼大事。
靖辰帝一身半乾的衣衫往下滴水,憋著一肚子悶氣,抬腳就往前邁步。
李公公連忙快步跟上,急得直勸:“聖上,您可得趕緊回殿內換身乾衣裳,當心染了風寒……”
靖辰帝猛地驟然轉身,臉色沉沉,眉頭擰成一團。
“朕,是不是做錯了?漾漾會不會再也不喜歡我這個皇伯伯了?還有,答應國師那套計策,朕當真錯了嗎?”
李公公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連忙斟酌著字句回話。
“聖上,您應允國師的計劃,並不是漠視百姓安危,只是素來信任國師罷了。國師自太上皇在位時便身居此位,歷經兩朝,歷來不曾做過禍亂社稷、殘害百姓的事,數次幫朝廷渡過難關。於情於理,您信任他並不算錯。郡主年紀尚淺,往後慢慢總能體諒您的考量。”
聽完這番安慰的話,靖辰帝緊繃的臉色才稍稍鬆快幾分。
他重重“嗯嗯”了兩聲,道:
“漾漾到底還是年紀太小,一個小姑娘,哪裡懂得朝堂權衡的難處。改日,朕定要叫她好好見識見識,國師究竟有多本事!”
李公公連連點頭哈腰:“是是是。”
說實在的,國師確實是真有幾分本事。他這雙眼睛,全靠著國師賜下的薰香吊著,要是沒那東西,他早就兩眼一抹黑徹底瞎了。
另一邊,謝時漾一口氣跑離皇宮,悶著頭生了半天氣。
靜下心來狠狠做了一通自我思想檢討。
與其內耗折磨自己,不如發瘋往外消耗別人。
老話講得好,做人沒必要太正常。
她腦子裡靈光一閃,打算新學一門語言——手語。
以後吵架直接上手比劃,扇耳光式手語,花樣絕不重樣。
可一想到國師直接擄走小侯子,把她全盤計劃攪得稀爛,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走放部全人的來抓你把就我那,人的我扣你,也禮非往不而來
。去過蹤追路一號記氣靈的下留上乾蘇著循漾時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