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郊外現場,眼前一幕直接給她整不會了。
只見三名大腹便便的婦人挎著竹籃,蹲在野地裡嘻嘻哈哈挖野菜,一派歲月靜好、國泰民安的光景。
其中挖得最投入、幹得熱火朝天的,偏偏就是喬裝改扮的小侯子蘇乾,連雜草都一股腦薅進籃子裡。
謝時漾內心:可真是好大一份驚喜呢。
她不動聲色掃視四周,遠處樹叢陰影裡,藏著好幾個黑衣暗衛,一個個繃得渾身緊繃,死死盯著這邊幾個人。
謝時漾暗自吐槽,一群蠢貨。真以為擄走孕婦的兇徒是等閒之輩?
文能掛機擺爛摸魚,武能越塔送人頭,說的就是你們這群宮廷混子!
現在還做夢等著立功封賞,這輩子能不能崛起暫且不說,真下去地府報到,估計都卷不過別的小鬼!
她抬手貼上一張易形符,換了一副陌生相貌,黑著臉大步走過去,一把搶過蘇乾手裡的竹籃狠狠摜在地上,雙手叉腰瞪著他。
“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蘇乾愣了愣,眼前這人樣貌完全陌生,但那股子熟悉的氣場,他一眼就認出是謝時漾。
他遲疑片刻,臉上寫滿肉疼,慢慢掏出個鼓鼓囊囊的錢袋子遞過去:
“這個解釋……不知道能不能說得過去?”
謝時漾伸手掂了掂錢袋,沉甸甸壓手,少說也有十兩銀子。
行吧,搞特工搞副業創收,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鬧半天國師根本不是強行擄人,直接砸鈔能力,哄得這些婦人心甘情願過來當誘餌。
旁邊另外兩個孕婦看得目瞪口呆,心裡已經先入為主,認定謝時漾就是這位“孕婦”的夫君。
看向她的眼神滿是不齒,心說這人也太缺德,媳婦辛辛苦苦掙來的銀子,上來就要搶走。
其中一個身材五大三粗的婦人直接伸手指著她開罵:“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好意思拿女人的錢?自己沒手沒腳不會出去掙錢嗎?”
謝時漾內心深受暴擊:我只是模糊了容貌張而已!看不見A杯嗎?A杯那它也是杯!憑什麼歧視!
她強行把火氣壓下去,犯不上跟這人掰扯這點,開口勸道:“跟我走吧,回家安安穩穩養胎。”
婦人一聽當即炸了,嗓門抬得老高:“你這話什麼意思?是眼紅我們能掙錢是吧?有本事你自己懷個娃出來啊!”
謝時漾在心裡面瘋狂默唸:不氣不氣,別跟傻子置閒氣。
她努力穩住神色,語氣嚴肅平靜:“你們知不知道,自己現如今到底在幹什麼?”
兩個婦人聞言互相看了一眼,臉上的氣焰消下去大半,心裡沒什麼底,齊刷刷轉頭,目光落到蘇乾身上,等著他拿主意。
謝時漾當場氣笑了。
好傢伙,合著現在直接成團伙了,還挺社牛。
蘇乾看著謝時漾,乖乖點頭報備:甲方規則交代得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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