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池秋華給你許諾了池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條件是你必須在送診單的家屬同意書上,作為我的‘未婚妻’簽字。”
我看著她瞬間瞪大的眼睛。
“怎麼?那百分之五的股份,現在變成法務總監的位子了?”
程曼之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怎麼會知道?”
這種私下的交易,連池星澤都未必清楚。
“我怎麼知道的並不重要。”
我看著雨水順著她的髮絲流下來,顯得狼狽不堪。
“重要的是,你為了那點錢,親手把一個沒有精神病的人送進了瘋人院。”
我把傘稍微壓低了一些。
“你現在跑來跟我談舊情,是不是覺得只要把我哄好了,池氏的案子就能壓下去?你的前途就能保住?”
被戳中心事的程曼之,臉部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那點可憐的自尊心被我踩得粉碎。
“池辭!”
她突然拔高了聲音,連裝都不想裝了。
“你以為你現在改了個名字,當了個首席,就能把我們全踩死嗎?”
她惡狠狠地盯著我,眼底閃著瘋狂的光。
“池氏要是完了,我也得跟著倒黴!你別逼我把當年的事翻出來。你一個進過精神病院的人,證監會要是知道了,你以為你還能坐穩現在的位子?”
這才是她的真面目。
一旦發現軟的不行,立刻露出獠牙。
我冷笑了一聲。
從包裡拿出一支錄音筆,在她眼前晃了晃。
“威脅公職人員。程律師,你的罪名又多了一條。”
程曼之愣住了。
“還有。”
我看著她。
“你大可以去舉報。去查查七年前,那場火災到底是怎麼燒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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