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也要出任務？”葉小小驚訝。
秦峰點頭：“嗯，跟我一起？”
葉小小撐起身子，被子滑下來，露出圓滾滾的肚子：“你今天回來臉色就不對。是因為這個？”
秦峰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悶悶的：“他在名單上。”
葉小小眉頭皺起來：“王磊不是在休婚假嗎？馬上要結婚了，怎麼會出任務？部隊哪有這樣的規矩？”
秦峰沒說話，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
葉小小抬起頭盯著他，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她知道他心裡有事。
“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她盯著他的眼睛。
秦峰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他開口了，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壓不住的冷意：“上次革委會的事，有人不太滿意。手伸得太長了。”
葉小小愣住了。
秦峰眼睛盯著天花板，像是在跟那片白牆說話：“這一次的任務，是故意安排的。讓我去偏遠地區，吃點苦頭。王磊是被我連累的。”
葉小小攥著他衣襟：“所以王磊也在名單上？他馬上就要結婚了，他們連這都不放過？”
秦峰握緊她的手：“今天我已經告訴他了。讓他做好心理準備。”
葉小小急了：“那秀秀怎麼辦？他們還沒辦酒席，婚假還沒休，請帖都發出去了！”
秦峰聲音低沉：“我不知道他怎麼跟陳秀秀說。但我告訴他了。還有——”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小小，如果可能的話，讓家屬院的嫂子們多關照一下秀秀。王磊這一走，她一個人在這兒。”
葉小小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點了點頭：“你放心。”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葉小小忽然抬起頭：“那你呢？你要去多久？”
秦峰沒回答，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最快半年，最長一年。”
葉小小眼眶紅了：“你要安全回來……”
秦沒讓她說完，堵住了她的嘴。
“小小。”他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從胸腔裡滾出來的，“媳婦。”
葉小小的心軟了。他聲音啞啞的，帶著點顫抖。
“我馬上要走了。把後面幾個月獎勵給我吧。”他低聲呢喃，吻上她的唇。
葉小小想拒絕，可是一想接下來半年甚至一年都看不到他，她的心就軟了，像被人捏了一把，酸酸的。
秦峰吻著她，從嘴唇到臉頰，從臉頰到耳垂。他的手輕輕撫著她的肚子，孩子踢了一腳，他笑了，把臉貼上去：“寶寶乖，爸爸馬上要走了，讓爸爸親親媽媽。”
葉小小的眼淚掉下來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可能是害怕他走，也可能只是懷孕了情緒不穩定。秦峰給她擦眼淚，擦著擦著又吻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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