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爺不耐煩：“行了行了，不說這些了。反正明天就回去了，眼不見心不煩。”他走了兩步，又回頭，“老秦，你那酒，給他們勻點。這兩個小子，也不容易。”
秦爺爺白了他一眼：“還用你說？早裝好了。”王爺爺嘿嘿笑，溜溜達達地出了門。
秦爺爺也站起來，拍拍範政委的肩膀：“小范，你們也不容易。這攤子事，難為你們了。”
範政委眼眶紅了，趕緊低下頭。
出了團部，兩個老頭裹緊了棉襖，慢慢往回走。
王爺爺忽然開口：“老秦，你說任家那小子，能不能在任務中立功？”
秦爺爺沉默了一下：“誰知道呢。那要看他自己。”王爺爺嘆了口氣：“要是他能立個功，任家那邊也好交代。就怕……”他沒說下去。
秦爺爺沒接話，走了幾步，忽然說：“老王，你明天回去，給任家老太太看病，別帶著氣。”
王爺爺哼了一聲：“我知道。人家是人家，子孫是子孫，我分得清。”
秦爺爺笑了：“那就好。”
兩個老頭慢慢走遠了，背影消失在暮色裡。團部的燈還亮著，範政委站在窗前，看著他們走遠，久久沒動。
王參謀走過來，站在他旁邊：“老領導們，不容易。”範政委沒說話，點了點頭。
範政委和王參謀送到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王參謀說：“這兩個老領導，嘴上說是出來晃晃，其實是來給兒媳婦撐腰的。敲打敲打我們的”
範政委點頭：“可不是嘛。一個是老將軍的孫媳婦，一個是國醫聖手的孫媳婦，都是心頭肉。”兩人又對視一眼，都嘆了口氣。
王參謀說：“王磊那小子，命好。有這麼個爺爺給他撐腰。”
範政委笑了：“等著，你兒子狗蛋長大以後也有你這個爹給他撐腰。”
王參謀樂了：“那倒是。”兩人轉身回屋，繼續商量事。
桌上的檔案還沒看完，茶杯裡的水早就涼透了。
秦爺爺和王爺爺走在回家的路上，步子慢悠悠的。
秦爺爺開口：“老王，你說咱們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王爺爺哼了一聲：“寬什麼寬？我孫子婚假都被取消了，我管得寬？”
秦爺爺笑了：“那倒也是。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
兩人走了一會兒，王爺爺又說：“老秦，你那人參酒，真捨得給？”
秦爺爺心疼得直咧嘴：“捨不得能咋辦？話都說出去了。”
王爺爺嘿嘿笑：“那我的那份也給我唄？”
秦爺爺白了他一眼：“你想屁吃，都不剩多少了！別動歪腦筋啊！。”王爺爺哈哈大笑。
兩個老頭溜溜達達地回了家，推開門，沒看到葉小小，看她房門關著估計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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