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來了？”秦爺爺堵在門口，聲音裡帶著嫌棄，但嘴角已經彎了。
秦爺爺站在門口，看著這群不請自來的老夥計，一臉無奈
老楊頭嘿嘿一笑，從他胳膊底下鑽過去：“嘿，你這老東西，不夠意思啊！你請老鄧頭過來喝酒，不請我們？好歹是一個戰壕裡爬出來的！”
老李頭也跟著擠進來：“就是就是，你孫媳婦泡的人參酒，老王可是在療養院吹上天。我們今天就是來嚐嚐的！”
老孫頭把燒雞往桌上一放，搓著手：“老秦，你別小氣啊。好東西得分享。”
秦爺爺看著這群老夥計，又好氣又好笑，搖搖頭，讓開了門：“進來進來，都進來。反正酒也不多了，你們一人一口，嚐個味兒就得了。”
幾個老頭嘻嘻哈哈地湧進來，屋裡頓時熱鬧起來。
葉小小正坐在沙發上，看到這麼多人進來，趕緊站起來。秦爺爺走過來，指著那個穿灰棉襖、精神矍鑠的老頭：“這是老楊，你喊楊爺爺。”又指著一個胖乎乎的、笑得很和氣的，“這是老李，李爺爺。”再指著那個瘦高個、戴著眼鏡的，“這是老孫，孫爺爺。”最後指著老鄧頭，“這個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鄧爺爺。”
葉小小一一打招呼，甜甜的：“楊爺爺，李爺爺，孫爺爺，鄧爺爺新年好！。”
老楊頭眼睛一亮：“嘿，怪不得你家秦小子跑那麼遠都不惦記回來，你這孫媳婦長得真水靈！”老李頭也點頭：“俊，真俊。”老孫頭推了推眼鏡，笑瞇瞇的：“這孩子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
葉小小被誇得不好意思，趕緊把沙發讓出來：“爺爺們坐，我去倒茶。”
幾個老頭擺擺手：“別管我們別管我們，我們就是來蹭酒的。聽老王說了，你的人參酒得勁，好東西得分享！”
秦爺爺心裡一陣抽痛——這幾個傢伙一來，他那點酒怕是要見底了。
葉小小看出他的心疼，湊過去小聲說：“爺爺，不要緊，我可以再給您泡的。”秦爺爺眼睛一亮，臉上的心疼瞬間變成了得意，腰板都挺直了：“行吧行吧，今天就便宜你們了。”
王媽提著菜籃子回來的時候，幾個老頭已經把客廳佔滿了。
王媽從廚房探出頭來：“老爺子，雞買回來了，中午燉上？”秦爺爺一揮手：“燉上燉上，多燉會兒，把骨頭燉爛。”王媽應了一聲，縮回廚房。鍋碗瓢盆的聲音響起來，叮叮噹噹的。
老楊頭看了看牆上的鐘，不好意思地笑了：“喲，才九點半？我們來早了。”老李頭也跟著訕笑：“這不是怕你們把酒喝完了嘛。”
鄧爺爺白了他一眼，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不知道是誰，一大清早就跑到我那兒催著我出門。我粥還沒喝完呢，就被拽出來了。”老楊頭假裝沒聽見，轉身去研究牆上的字畫了。
葉小小幫王媽去廚房搭把手。王媽正在洗雞，見她進來，趕緊攔住：“你進來幹啥？出去出去，你大著肚子，別碰涼水。”葉小小笑著接過蔥：“我就剝剝蔥，不碰水。”王媽拗不過她，只好讓她坐在小板凳上剝蔥。
趁王媽轉身去拿調料的工夫，葉小小往燉雞的砂鍋裡悄悄加了幾滴靈泉水。不多就幾滴，但湯色立刻不一樣了香味也更濃了。
王媽回來聞了聞，奇怪地嘟囔：“這雞今天怎麼這麼香？”葉小小低著頭剝蔥，嘴角彎著，不接話。
剝完蔥，葉小小又被王媽趕出來了：“行了行了，你出去陪老爺子們聊天，這裡交給我。”葉小小擦擦手，回到客廳。幾個老頭已經聊開了，她不好插話，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把那條圍巾拿出來，繼續收尾。深藍色的線在她手指間穿梭，針腳細細密密的，已經織到最後幾行了。
鄧爺爺注意到她手裡的活計，笑著問：“小小，你這是給秦峰織的？”
葉小小還沒開口，秦爺爺已經搶答了：“這你就說錯了吧？這是我孫媳婦給我織的！”他挺起胸脯，下巴揚得老高，那得意勁兒，跟得了什麼寶貝似的。
幾個老頭都看過來，老楊頭湊近看了看，嘖嘖稱讚：“這手藝好，這毛線一看就暖和。”
老李頭酸溜溜地說：“老秦，你這福氣，我們可比不了。”
老孫頭推了推眼鏡，嘆了口氣：“我那幾個孫子，別說給我織圍巾了，過年能回來吃頓飯就不錯了。”
秦爺爺被誇得飄飄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但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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