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驚喜地喊起來：“老爺子，您快看看，是誰回來了！”
秦爺爺放下酒杯，探頭一看，臉上立刻綻開了花。秦父秦母站在門口，風塵僕僕的，手裡拎著大包小包，臉上帶著趕路的疲憊，但眼睛裡都是笑。
秦母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大衣，圍巾裹得嚴嚴實實，進門就跺腳：“這天真冷，車還晚點了，急死我們了。”
葉小小趕緊站起來，動作有點笨拙，但聲音甜甜的：“媽，您回來了。”又轉向秦父，叫了一聲“爸”。
秦父點點頭，目光落在她臉上，暗中打量——果然是個美人胚子，白白淨淨的，眉眼柔和，笑起來乖巧甜美。
怪不得秦峰那個臭小子藏著掖著，一直不帶回來。
又看到她隆起的肚子，眼神立刻軟了，聲音都溫和了幾分：“快坐快坐，別站著。”
王媽已經接過行李，手腳麻利地放好，又去廚房端餃子。秦母在葉小小旁邊坐下，拉著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嘴裡不停地說：“瘦了。路上累壞了吧？秦峰那孩子也不說送送你。”
葉小小笑著搖頭：“不累，秦爺爺安排得很好，一路上都是車，沒怎麼走路。”
鄧爺爺坐在對面，看到秦父，招招手：“過來過來，陪我們幾個老傢伙喝一杯。”
秦父走過去，在老楊頭旁邊坐下，有人遞過來一杯酒，他端起來，先敬了鄧爺爺，又敬了幾個長輩，這才坐下來。
飯桌上沒人再提葉小小剛才那番話，但幾個老頭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秦母拉著葉小小的手，絮絮叨叨：“我跟你爸兩個人有點兒事，一直在外地忙，好不容易趕在年三十回來。你在這裡住得慣嗎？習不習慣？王媽做的菜合不合胃口？被子夠不夠厚？晚上冷不冷？”
葉小小一一回答：“住得慣，習慣，王媽做的菜好吃，被子夠厚，晚上不冷。”
秦母這才放心，又問：“秦峰走的時候，跟你說什麼了？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葉小小搖頭：“秦峰出任務了。”
秦母嘆了口氣，拍拍她的手：“這孩子從小就不讓人省心。你懷孕還出任務啊！”
王媽端了兩盤餃子過來，熱氣騰騰的。秦母過去吃，夾了一個咬開，是豬肉白菜餡的，連說好吃。
她吃了幾個，忽然看到秦爺爺脖子上的圍巾，愣了一下。
老爺子怎麼突然圍上圍巾。
家裡沒這麼冷吧？
老爺子開始怕冷了？
看到秦母的眼神，秦爺爺摸著圍巾，得意洋洋：“看你兒媳婦手藝好吧？給我做的圍巾，今天剛織完就送給我的。難為這孩子了，從路上就開始織，趕在年夜飯收的尾。”
秦母轉頭看葉小小囑咐：“小小，你懷著孩子呢，別太累了。”
葉小小笑著搖頭：“不累，閒著也是閒著。”
吃完飯，秦母帶著葉小小回房休息。
幾個老頭還在喝酒，秦爺爺、鄧爺爺帶著秦父去了書房，門關上了。
不知過了多久，鄧爺爺才告別離開，幾個老夥計也陸續走了，屋裡安靜下來。
葉小小在房間裡午睡剛醒，迷迷糊糊下樓，看到秦父秦母都坐在茶几旁邊，正盯著她看，那眼神又好奇又熱切，像是在看什麼稀世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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