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葉真真帶著大家在紐約開啟了“遊客模式”。上午去交易所看大盤,下午逛街吃美食,晚上回酒店休息。剛開始麥克還每天都熱情招待,親自陪同,介紹各種股票,推薦熱門板塊。但過了兩天,他發現葉真真每次只買兩三萬美元,賺了虧了都不在乎,純粹像是在玩,也就不再盯那麼緊了。
“真真,你真的是來旅遊的?”麥克在電話裡笑著問。葉真真懶洋洋地回答:“不然呢?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要給自己找罪受?你忙你的,我自己看看就行。”麥克也不勉強,反正葉真真每次買賣都透過他操作,他的佣金一分不少。
每天早上,一群人準時出現在交易所大廳。葉真真一身名牌,踩著高跟鞋,戴著墨鏡,像是來走紅毯的。任濤跟在她身後,寸步不離,眼神警惕地掃視周圍,尤其是看到金髮碧眼的男性,目光就像探照燈一樣。葉真真笑他:“你這是在盯賊?”任濤一本正經:“我在保護我未來媳婦。”葉真真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彎了。
秦峰穿著便裝,站在葉小小旁邊,話不多,但目光一直鎖定在她身上。趙四方和兩個老兵分散在四周,看似閒逛,實則把各個出口都看在眼裡。葉小小則專心致志地盯著電子屏上滾動的數字,尋找那些她記憶中有印象的公司程式碼。
前三天,她什麼都沒買。每天就是看,記,然後回酒店查資料。祥叔在第三天晚上來了酒店,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灰色西裝,戴著金邊眼鏡,文質彬彬,說話慢條斯理。他在葉家旁支中算是比較有出息的,在國外待了快十年,對股市瞭如指掌。
“你就是小小?你爸跟我說過你。”祥叔打量著葉小小,點點頭,“長得像你媽年輕時候。”葉小小禮貌地喊了聲“祥叔”。幾個人在客廳坐下,祥叔開門見山:“聽說你想買股票?看中哪幾只了?”
葉小小拿出一個筆記本,翻到其中一頁,上面寫著幾個股票程式碼和公司名稱。祥叔接過去看了看,眉頭微微皺起:“這幾隻……都是冷門股啊。行動通訊和計算機領域,現在不是很火的。你看那些熱門股,一天漲百分之十幾都有。”葉小小點頭:“我知道。但我感覺它們以後會漲。”
祥叔沉吟片刻,說:“這幾隻股票確實有潛力,但是它們有一個非常大的弊端——有市場風向就會瘋狂的漲,同樣也會瘋狂的跌。這種東西,一旦有風聲,大家都買,它就漲;一旦有不靠譜的訊息出來,就會立馬狂跌。所以才會有很多人一夜暴富,卻又傾家蕩產。”
葉小小認真聽著,又問:“那如果我們要買,要操作的話,應該怎麼辦?”祥叔說:“只需要在這裡開一個賬戶就可以操作。你們要是會的話,明天帶著錢來這裡等我,我教你們開賬戶。”葉真真搖頭,說:“找同學開了。你明天能不能避開人,給葉小小單獨開一個?但是不能用她的真實身份,讓人查不出來,可以嗎?”
祥叔沉思了一下,點點頭:“可以。明天我會開一個假身份證賬號,你們記住密碼登入,到時候就可以用了。不過我事先說好,如果你們虧了,我不負責。當然,賺了更好。”葉真真笑:“那是自然。”
第二天,一行人又去了交易所。葉真真照例去找麥克,買進賣出幾隻麥克推薦的股票,金額不大,操作幾筆,賺了千把塊錢就讓麥克幫她在附近商場訂了幾件新款大衣。麥克笑著搖頭,心裡卻覺得這位老同學就是來花錢買開心的。
葉小小則跟著祥叔到了另一個櫃檯。祥叔跟櫃檯裡的工作人員交談了幾句,遞過去一沓檔案。工作人員看了看,點點頭,很快辦好了手續。祥叔把一張紙條遞給葉小小:“這是賬號和密碼。你記住了,回去就銷燬。”葉小小接過來,看了一眼,牢牢記住,然後把紙條撕碎扔進了垃圾桶。
憑著這個賬號,她走到旁邊的一臺終端機前,輸入密碼,登入賬戶。螢幕上出現了一個簡單的交易介面。她的手有點抖,但深吸一口氣,穩住了。她把那幾只股票程式碼一個個輸進去,輸入購買數量,確認。每一筆操作,她都會停頓一下,像是又想起了後世的什麼資訊。最後,她一共買了接近一百萬美元的股票。
出了交易所,幾個人回到酒店。葉真真一進門就癱在沙發上,長出一口氣:“累死我了。演戲真累。”任濤給她倒了杯水,她接過去喝了一大口。葉小小坐在旁邊,臉色有點白,但眼神很亮。
秦峰把葉小小拉到套間裡面,關上門,低聲問:“小小,你確定這幾隻股票可以嗎?一百萬美元,不是小數目。”葉小小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秦峰,相信我,沒有錯的。這裡面絕對有一隻可以起飛。我憑感覺,也憑……一些別人不知道的資訊。”她不能說自己是穿越過來的,但秦峰知道她有空間,知道她有一些“特殊”的直覺。
秦峰沉默了一會兒,握住她的手:“我相信你。”葉小小笑了,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每天雷打不動地去交易所。葉真真扮演“敗家大小姐”,隔兩天就買進賣出一些熱門股,賺了錢就去附近商場買吃的喝的,還會打電話給麥克,抱怨某隻股票跌了,讓他幫忙分析。麥克每次都耐心極了,畢竟葉真真每次操作,他的服務費可沒少收。
葉小小則是每天去看大盤,盯著那幾只冷門股的走勢。她不會每天操作,而是隔幾天看一次,偶爾補倉。祥叔有時候會過來看看,問問情況,見葉小小不急不躁,心裡暗暗佩服。
“你不怕跌?”祥叔有一次問她。葉小小笑了:“怕。但我知道它會漲。”祥叔搖搖頭,沒再問。
傍晚,幾個人會找個好餐廳吃飯。葉小小吃到了正宗的紐約披薩、熱狗、芝士蛋糕,還有各種異國料理。任濤每次吃牛排都要全熟的,被葉真真嘲笑“不會享受”。
任濤不服氣:“我就愛吃熟的,生的我吃不慣總感覺跟野人似的”趙四方在旁邊悶聲點頭,他也是全熟派。
秦峰英語不好,很少開口,但每次去交易所,他都會仔細觀察周圍環境,記住每一個出口和監控位置。晚上回到酒店,他會和趙四方他們交流情況,畫好樓層平面圖。葉真真有一次看到他們在畫圖,忍不住說:“你們這是來炒股還是來打仗的?”秦峰淡定地回答:“都一樣是任務。”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緊張又充實,刺激又平淡。葉小小每天看著賬戶裡的數字起起落落,心跳也跟著起起落落。葉小小沒有慌,她知道只要等的那隻股票起飛就可以了。
葉小小站在陽臺,秦峰摟著她。窗外是紐約璀璨的夜景,萬家燈火。
“秦峰,我想安安了,咱們什麼時候能回去?”葉小小問。
秦峰拍了拍她的背:“快了。股票價格漲了,我們就回去。”
葉小小笑了:“那要是一直不漲呢?怎麼辦?”
秦峰低頭看著她:“那就耐心等等。異國他鄉有我陪你。”
!頭念個數無過閃中腦。睛眼上閉裡懷他在靠小小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