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小攥著大哥大的手指節泛白。
“爸，”她問，“那玉佩是葉家的傳家寶你給了我，是不是覺得我是傳說中的天降之才？”
葉梵愣了一下，顯然沒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問。他笑著說“玉佩就是玉佩？“天降之才”什麼老輩人講的神話故事？上一輩喜歡玉器的，誰家不留幾件當傳家寶。”
她想起剛才在空間裡，玉佩在她手心裡微微發光的場景，手腕間到現在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溫熱。
“爸，我曾經在一個地方見過跟這個一模一樣的玉佩。”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那種安靜不是普通的沉默，而是空氣都凝固了一般的死寂。
過了好幾秒鐘，葉梵的聲音才重新響起來，這回完全不一樣了，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
“你在誰那裡見過？她可能是你姨奶奶的家人。”
葉小小咬了咬唇，說：“在我二嫂的母親的婆婆的陪嫁品裡面。不過人已經去世了。”
葉梵剛提起來的那口氣，又洩了下去。他的聲音從激動變成了失落，又從失落變成了一種複雜的平靜。
“去世了？”
“嗯。去世很多年了。”葉小小含糊地說，“當年我意外在廢品回收站買的盒子暗格裡發現的。”
“現在玉佩還在嗎？”葉梵問
“額，當年廢品站裡都是被抄家的物品，被毀壞的挺嚴重的，我當時是在妝匣的暗格裡看到的，不過被毀壞了。”
葉梵沉默了。
葉小小趕緊補了一句：“不過那個形狀我記得很清楚，就是葉子形狀的，跟您給我的這個一模一樣。”
葉梵在電話那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像是把幾十年的遺憾都嘆了出來。
“當年動盪年代，你奶奶的三個姐妹選擇的命運各不相同。你奶奶是招女婿守家業，你二姨奶奶和三姨奶奶都是嫁出去的。”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這些年，我們一直在查，但一直沒有什麼線索。年代太久了，她們嫁的夫家都不在了，能找到的知情人也越來越少。”
葉小小心裡頭動了動，想起劉桂芳說過的話，空間手鐲是姥姥的陪嫁。
“爸，”她開口了，“您可以查一下。”
“查什麼？”
葉小小把李靜家那個小洋樓的位置說了
“當年就是在那裡發現的。”她說，“那塊玉佩，就是從那個老宅子的雕花床配套的妝匣裡找到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如果確定，你二嫂可能就是你姨奶奶的孫女。”他說，“我會讓人去查。你……早點睡吧。明天還要趕路。”
“嗯。爸，您也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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