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斌，”她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你是怎麼想的？”
李亞斌愣了一下，沒太明白。
“我說，你對林小姐——”葉小小看了林若笙一眼，又看向李亞斌，“你是怎麼想的？”
李亞斌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尖，整個人像一隻被煮熟的蝦。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眼神躲閃，不敢看葉小小，也不敢看林若笙。
“小嫂子，我——”他的聲音又低又悶，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就是覺得她太可憐了，想著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如果沒辦法幫，我這半邊再想其他辦法。只不過她以後可能就不能拍戲了，我就是看她挺喜歡的……”
他說不下去了。
葉小小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裡有了數。李亞斌這個人，嘴笨，心實，對一個人好就是實打實地好，不會說什麼漂亮話。
他喜歡林若笙，但他不敢說，怕自己說出來之後，就跟港城那個三爺成了一類人。一個看中了別人的美色就想佔為己有的人。
葉小小把目光轉向林若笙。
“林小姐，我問你一句。你對亞斌——是什麼看法？”
林若笙的手指停止了絞動。她抬起頭，看了李亞斌一眼。李亞斌坐在駕駛座上，背對著她，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他是個好人。”林若笙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很確定的事，“他跟那些人不一樣。他幫我，沒有要求我任何回報。”
葉小小點了點頭，從包裡拿出大哥大。
“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
她撥了一個號碼，電話響了幾聲，那頭接了起來。
“小小？怎麼了？”葉梵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外，這個時間點接到女兒的電話，顯然不在他的預料之中。
葉小小沒有寒暄，直接問了。
“爸，港城葉家那邊，有一個葉三爺。您認識嗎？”
“你說的是老三吧？旁支的。你按輩分來算，你要喊他一聲三叔。”
葉小小又問：“那這個三叔多大了，結婚了嗎？”
葉梵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女兒會問這種問題。
“肯定有啊。他孩子都跟你差不多大了。”
葉小小差點沒從座位上彈起來。
“那豈不是都可以當人家爹了，還要包養人家小姑娘？”她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度，把林若笙都嚇了一跳。
葉梵在那頭低聲笑了，也有習以為常。
“小小，港城的新聞都很誇大其詞的，你不用管這些。他們那些老頭子，就是嘴上花花的，未必真做什麼——”
“爸。”葉小小打斷了他，語氣認真了起來，“那三叔還玩包養呢。這你也不管管？”
葉凡沉默了兩秒鐘，聲音放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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