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小看著她，目光冷冷的。
“那不是拜你所賜嗎？要不是你們給他的酒水裡下藥，他跟任濤還沒有這個緣分呢。”
人群裡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下藥？這可是大新聞。
林婉的臉色變了，從漲紅變成了慘白，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想反駁，但一時竟找不出話來。
葉小小往前走了一步“你現在還有臉到這裡來鬧？我記得，你還欠我錢吧？”
林婉的瞳孔猛地一縮，五官擰在一起，整個人看起來又可笑又可悲。
“我什麼時候欠你錢了？”她的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劃過玻璃，“你——你明明什麼都有！你非要弄得我不好過！你就是嫉妒我！”
話一齣口，連她自己都覺得站不住腳。
圍觀的人群安靜了一瞬，然後有人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
“她嫉妒你？你也不照照鏡子？”
“人家長得比她好看，你帶個孩子來鬧事，人家嫉妒你啥？”
“嫉妒你會撒潑？嫉妒你會碰瓷？”
笑聲更大了。
林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著，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她扯了扯旁邊的小女孩，那張蒼白的小臉露出來。
“你們一定要這樣嗎？一點活路都不給我！”林婉氣憤的大叫。“我都說了，我是來談合作的，只要你們把婚紗借給我，我賺錢了會給你們分紅。”
“你的合作不會是空手套白狼吧？”葉小小哪裡不知道她的意思。
“你們又不缺這一點錢！為什麼不給我們留活路啊！”林婉扯這孩子：“你看看我的孩子，房子跟錢都被你們拿走了，我都沒有辦法養她！你怎麼這麼狠心。”
“林婉，”葉小小的聲音放低了，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你帶著孩子來鬧，任宏偉知道嗎？”
林婉愣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周圍。
“別看了，再不走，我就聯絡任宏偉！”
林婉咬牙切齒轉過身，扯著小女孩的手，撥開人群，快步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急促的、凌亂的聲響。小女孩被她拽東倒西歪的小跑。
人群散了。
夏子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苦笑著對葉小小說：“小小姐，幸虧你來了。這個女人太能鬧了，我們實在招架不住。”
郭曉茹走過來，拉著葉小小的手：“小小姐，你剛才太厲害了！你看她那臉，青一陣白一陣的，跟調色盤似的。”
葉小小擺了擺手，沒有接話。她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安安，安安正瞪著眼睛看著林婉遠去的方向，小嘴微微張著。
“安安，不怕啊。”葉小小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
安安仰著臉看她，認真地說了一句：“媽媽不怕，安安保護媽媽。”
葉小小笑了，抱著他進了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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