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不是我不信你。但你想過沒有——能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到現在還能孑然一身的,這個女孩子不可能一點心機和手段都沒有。別是李亞斌被她給騙了。”
葉小小笑了,笑著拍了拍葉真真的手背。
“真真,我幫她,不單是為了亞斌。你想想——我們的品牌必須要有一定的影響力,才能流通全國。本草集、內衣店、大哥的特產店、二哥的電器,這些東西,總需要人代言的吧?”
她頓了頓,聲音放低了:“如果請別的公司的大明星,萬一有負面新聞呢?今天吸毒,明天出軌,後天偷稅漏稅,連帶著我們的品牌也跟著倒黴。想來想去,不如自己培養代言人,我們隨時可以換掉。你覺得呢?”
葉真真愣住了。
“小小,你這腦子——”葉真真點了點葉小小的太陽穴,“是怎麼長的?”
葉小小嘿嘿一笑,沒接話。
葉真真靠在沙發上,手指點著下巴,眼睛亮了。
“小小,那我們明天可以去表演學院看看。到時候有長得好看的、帥氣的,我們可以提前先簽約。籤幾個,到時候我們的婚紗店的禮服要想打響名氣,也可以靠他們呀。男模特、女模特,穿上我們的婚紗和西裝,往那一站,不比什麼明星差。”
葉小小眼睛一亮,使勁點頭。
“這個主意好!你認識表演學院的老師嗎?得找個靠譜的,別簽了一堆花瓶回來。”
葉真真得意地揚起下巴:“我當然認識。我們工作室跟表演學院有合作,他們每年畢業大戲的服裝都是我們贊助的。回頭我找他們系主任聊聊,讓他推薦幾個好的。”
兩個人越說越起勁,從表演學院聊到影視公司,從影視公司聊到品牌代言,從品牌代言聊到全國佈局,恨不得把未來的商業版圖畫滿整面牆。
葉真真話鋒一轉,壓低聲音,湊到葉小小耳邊。
“小小,你說那個林若笙,要是真簽了,她以後就不能回港城發展了,我跟你說清楚。三叔那邊我去打招呼就夠了,但她的路得她自己走。不能既要又要。”
葉小小點頭:“行,我會跟她說明白的。”
葉真真滿意地點了點頭
“對了,真真”葉小小好奇的問“你跟任濤看了沒?老太太給的那個盒子,裡面到底是什麼?”
葉珍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拉著葉小小的手,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像是在說什麼天大的秘密。
“小小,你不說我都忘了。昨天我跟任濤拿著奶奶給的鑰匙去銀行了——你都不知道,那裡面是什麼!”
葉小小被她那副表情勾得心癢癢:“什麼?金條?”
“不止金條!”葉珍珍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是用氣音在說,“成套的古董項鍊、鑽石、粉鑽,滿滿一大盒子!還有兩箱子金條!你知道那些古董項鍊是什麼成色嗎?我讓專家看了,說是清朝宮廷造辦處的東西,傳了好幾代了,每一件拿出來都是博物館級別!”
葉小小瞪大了眼睛。
“當年不是說老太太把嫁妝都捐給國家、捐給紅軍了嗎?怎麼還有這麼些呢?”
葉真真捂著嘴笑了,笑完了嘆了口氣。
“老太太精著呢。捐出去的是明面上的,暗地裡留了一手。你說任濤他爸那天臉色為什麼那麼難看?這擱誰誰願意啊?親媽把家底全給了孫媳婦,當兒子的連根毛都沒撈著。”
葉小小笑著拍了葉真真一巴掌。
“那你可得對任濤好一點吧。人家老太太可是把棺材本都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