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聞言，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一邊拉開抽屜一邊說：“多生孩子好。你和秦旅長，男的俊女的美，生出來的孩子也漂亮。”
她手指在藥盒上停了一下，正要拿出來的時候，門口一個小護士探進頭來喊了一聲：“王大夫，這個月的藥品清單你簽字了嗎？”
王大夫應了一聲，頓了一下。
她已經把那盒葉酸拿到了手裡，握了片刻，又放回抽屜裡。
自己糊塗了，居然沒有問診檢查，就開始開藥了。
她抬起頭，語氣比剛才認真了些，“我還是需要問診一下，再給你開藥？你上個月的月經什麼時候來的？”
葉小小愣了一下，她眨了眨眼睛，腦子裡把月份翻了一遍，發現根本記不起來上個月有沒有來。
手停在膝蓋上，像被人點了暫停鍵。
王大夫看她那副迷茫的樣子，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收回那盒葉酸，從抽屜角落拿出一個小塑膠杯遞過去：“先做個尿檢。沒懷的話再開葉酸，行不行？”
葉小小接過塑膠杯，點了點頭，轉身往走廊盡頭的衛生間走。
十五分鐘不到，王大夫拿著那張化驗單在燈下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葉小小，嘴角翹了起來，把化驗單遞過去：“還是我糊塗了。葉同志，回家告訴秦旅長好訊息吧！我們等著喝你們孩子的滿月酒。”
葉小小接過單子，低頭看著上面的字，整整五十天。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平坦的，柔軟的，什麼都摸不出來，但有個小生命已經在那裡了。
葉小小把化驗單摺好，放進口袋裡，笑著跟王大夫道了謝。
出了衛生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又想起秦風這幾天晚上那副執拗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狗男人，這次真是被他想到了。
下午去小學堂接安安的時候，安安正蹲在牆角跟幾個小夥伴看螞蟻搬家，腦袋湊成一圈。
聽見葉小小喊他，他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土跑過來。葉小小彎腰給他擦了擦嘴角的餅乾渣，安安仰著臉看她，忽然問：“媽媽你今天很開心啊！你一直在笑。”
葉小小牽著他的手往家走：“嗯，媽媽今天高興。”
安安想了想：“安安每天都乖，最聽媽媽話了。”
葉小小沒有接話，只是握緊了他的手。
晚上，葉小小哼著歌把飯菜端上桌了。
秦峰看著她，覺得她心情好。
今天晚上應該可以哄著多要兩回。
葉小小低頭喝了一口湯，抬眼看了一眼秦峰。
他怎麼不問自己。要不還是晚上跟他說。
吃完飯，秦峰照例去廚房收拾碗筷。葉小小把安安帶到衛生間，給他洗澡洗頭髮，安安今天特別乖巧，坐在小板凳上任憑葉小小搓圓搓扁。
葉小小把他抱到床上，安安自己把小被子拉到下巴，打了個哈欠：“媽媽，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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