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小的生活又恢復了那種安穩的兩點一線。
每天早晨七點，鬧鐘一響，她爬起來給安安穿衣服、洗臉、塞早飯，然後牽著他的手送到小學堂門口，在走廊上跟劉佳欣聊幾分鐘。
劉佳欣說起學堂的計劃，把識字課都提前排出來。
葉小小就站在臺階上聽她說，聽完讓她去實施方案。
孩子們這是贏在起跑線上了。
有這麼負責的老師，是他們的福氣。
只是孩子們完全不知道他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加工點的杏幹已經曬了兩批，第一批已經封袋出貨了。第二批正在院子裡晾著，竹匾排成一列一列的，在晨光裡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馬冬梅正蹲在匾前翻杏幹，每一片都翻得仔細，葉小小走過去跟她說了兩句今天要發的貨，又在賬本上記了幾筆，再把昨天的出貨數核對了一遍。
從加工點出來，太陽已經升到屋頂了，她沿著巷子往回走，菜籃子裡裝著新買的菜和幾個西紅柿。
回到家洗菜切菜，燜飯燉湯，等秦峰的腳步聲從院子裡響起來，飯菜正好上桌。
下午再去接安安回家，安安一路上嘰嘰喳喳地說今天學了什麼字，劉老師誇他畫的大鵝比之前更好看。
葉小小看著圖紙上的四不像。
更加確定他更應該學認字。畫畫不適合他！
葉大山打來說周秀雲最近胃口好多了，老二也學會翻身了。
葉大河也打電話，除了問問安安，還說了李靜的情況，說著說著自己先嘿嘿笑起來。
劉桂芳隔幾天就撥一個電話過來，開頭總是從問安安、問加工點。
在話題快結束的時候，話鋒一轉。
“小小啊，你跟小秦……”劉桂芳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過來，欲言又止的，“你們倆最近有沒有什麼計劃？”
葉小小握著電話，仰頭往客廳的方向看了一眼。
這幾天秦峰迴家後，看她的眼神總是帶著意味不明。
“媽，我知道，我們順其自然。”她說。
劉桂芳在那頭沒再追問，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休息的話才掛了電話。葉小小把手機放回去，站在桌邊發呆。
這段時間秦峰的努力簡直令人髮指。
每天晚上等安安睡著了之後，他就開始各種折騰，沙發、床、窗臺，每個地點都留下荒唐的痕跡。
葉小小每次被他翻來覆去地揉捏，第二天都要靠靈泉恢復。不然她可能爬不起來。
可為什麼這麼久還沒動靜？
她之前偷偷吃過一段時間避孕藥，但後來已經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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