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又在電話那頭嘆一口氣：“我爭取早點回來。”
語氣帶著壓不住的煩躁。這已經是他第四次這樣說了！
他想盡快完成任務回去。
安安出生他不在，這次他想陪伴在小小身邊。
可是任務總是卡住進度。
王磊忽然從旁邊擠了進來，帶著一貫的嬉皮笑臉：“嫂子，醫生有說是男孩還是女孩嗎？”
“你是不知道，峰哥在這兒做夢都想要個女兒。”
葉小小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沒問。管他是男是女，反正都是我的孩子。”
王磊又笑嘻嘻補了一句：“峰哥，你可上點心吧！等孩子出生了，你就別說你吃軟飯了，以後你這仨兒子還不得跟著吃軟飯？”
話筒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有人被踹了一腳，緊接著是秦峰沒好氣的聲音：“滾蛋，自己去跟你媳婦打電話去，別來搶我的。”
“報告！秦旅長，葛老那邊有新的進展！”
秦峰眉頭緊皺：“小小，我要去忙了，有時間再跟打電話！”然後電話就被掐斷了。
臨近過年，部隊舉行了聯歡晚會，操場上搭了個簡易臺子，拉了幾串彩燈。
葉小小身子笨重不想出門，就留在家裡織毛衣。
劉桂芳和陳嬸結伴去看熱鬧，劉桂芳臨走前還回頭叮囑了一句：“肉湯在鍋裡燉著，你餓了盛一碗吃，別等我回來再動火。”葉小小點了點頭，繼續低頭織毛衣。
手邊的針織籃裡已經疊好了幾件小衣服，大紅色的小開衫領口鎖了一圈白色的邊，袖口收得圓潤服帖；明黃色的那件才織了一半，下襬已經初具雛形，正一圈一圈地向上收攏。她把那件大紅色的展開，又疊好放回籃子裡，拿起明黃色的那團線繼續繞針。
電話響了。
葉小小拿起話筒，那頭傳來秦爺爺的聲音，中氣依然很足：“小小啊，過年好！”
“爺爺，過年好！”
“小小，最近身體怎麼樣？秦峰那邊你不用太擔心，他任務再保密，也不會有什麼大危險，就是回不來，你一個人辛苦了。”
“你預產期在什麼時候？到時候我跟你婆婆早點過去，她不能幫你坐月子，但好歹能看看你和孩子。你公公那個身份，怕是不好抽身。”
葉小小靠著椅背，把話筒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手上的針沒停：“爺爺，不用麻煩你們跑來跑去。我媽在這邊照顧我，秀秀也在隔壁，陳嬸也在。”
“要是真忙不過來，我會找人幫忙的。您年紀大了，天冷路滑，別折騰了，等孩子出生了，我們帶孩子去看您。”
秦爺爺又叮囑了幾句，葉小小一一應了，掛了電話，葉小小猶豫一下又撥了一個號碼。
響了兩聲才接通：“小小？”
葉小小笑了一聲：“爸，新年快樂！媽在不在旁邊？”
聽到付芸的聲音：“小小，媽在！
“媽媽，新年快樂啊。”葉小小語氣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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