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呢！還是爸過去他才打電話跟我們說。小小，你身體怎麼樣？刀口還疼不疼？”
“好多了，媽和爸都在這裡照顧我。你別擔心。”
葉大山又問了幾句孩子的情況，掛電話前說了一句：“等過幾天我這邊不忙了，我過去看你們。”
葉小小又撥了葉大河的號碼，葉大河接了電話，聲音裡帶著剛當了爸爸的興奮：“小小！聽說你生了龍鳳胎！厲害了！你二嫂讓我跟你說，她過陣子也帶著孩子過去看你。”葉小小笑著應了，掛了電話。
她又撥了葉真真的號碼，響了兩聲就接了，葉珍珍的聲音隔著話筒傳過來：“喂？小小！你終於給我回電話了！我給你打了好幾個，你都沒接。”
葉小小靠在床頭，聲音帶著笑意：“我剛才在餵奶。你身體怎麼樣了？快生了吧？”
“快了快了，預產期還有兩週。你呢？兩個孩子好不好？”
“好著呢，就是鬧人。你也要好好休息，別操心我。”
葉真真在電話那頭笑了：“我給你和孩子寄了東西，應該過兩天就到。你注意查收。”
葉小小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葉建國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袋子東西。
劉桂芳正在院子裡曬尿布，抬頭看了他一眼：“你買的什麼？”
葉建國把袋子放在石桌上：“買了三個小孩玩的撥浪鼓，還有一包紅棗，給小小補血用的。”
劉桂芳看了他一眼：“你這幾天怎麼沒人催你回去？你休假這麼久能行嗎？”
葉建國坐下來，擦了擦額頭：“可以，我想多休息幾天！多看看外孫和外孫女。”
劉桂芳沒有再追問，彎腰繼續晾尿布。
安安從院子裡跑進來，抱著葉建國的腿喊“姥爺”
葉建國彎腰把他抱起來：“走，姥爺帶你去看弟弟妹妹。”
安安被他扛在肩上，小手拍著葉建國的腦袋：“姥爺，弟弟什麼時候才能跟我玩？”
“快了，再等幾個月就會爬了。”
安安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那妹妹呢？”
“妹妹也會爬。”安安聽完之後安靜了一會兒問：“那我可以教他們爬嗎？”
葉建國笑了一聲：“可以，到時候你當小老師。”
臥室裡，葉小小正靠著床頭，給妹妹喂完奶，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劉桂芳走進來，接過妹妹，放在小床上：“你爸這次休假可能待不了多少天，等你好一點就讓他回去得了。”
葉小小點頭：“知道。爸現在是副鎮長，能抽空過來看看我已經很難得了。”
她頓了一下，“媽，他這次來，我看著爸好像瘦了不少。”
劉桂芳正在整理床單上的褶皺，手指停在半空中，沒有回頭：“他操心的事多，瘦一點正常。你別管他，先把自己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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