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偷偷看了秦峰一眼：“說實話，我真捨不得雪兒。她這幾天剛學會拍手，我在電話裡聽她拍了一下，心都化了。”
秦風揚了一下下巴：“我們家舒兒長開後，以後肯定比你們家雪兒好看。”
王磊不服氣了：“你這話說得，我們家雪兒現在多可愛啊？白白嫩嫩的，見誰笑誰。”
秦峰面不改色：“我長得比你帥，小小長得比秀秀好看，我們的孩子肯定比你們的孩子好看。”
葉磊氣笑了：“我長得也不差吧？我們家秀秀哪裡比小嫂子差了？”
“小嫂子在你眼裡是天仙，我們家秀秀在我眼裡也是天仙。”
王磊冷哼了一聲，“不想跟你說話。”
車子在土路上顛簸著，兩個人一路鬥嘴，誰也沒有先住口。
家屬院裡劉桂芳正在院子裡翻曬尿布。
她接到電話，說家裡人來了。等到了家屬院大門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手裡拎著一箇舊帆布包，腳上踩著一雙沾了泥的解放鞋，愣了一下：“老頭子？你怎麼過來了？”
葉建國走到她面前，把帆布包換了個手：“你都出來多久了？又不回家，打電話也不接。我想著小小是不是快生了，過來看看。”
劉桂芳猛地一拍大腿：“哎呀！我這幾天忙糊塗了！小小生了這麼大的事，我都沒打電話通知你！”
葉建國一愣：“生了？這麼快？”
劉桂芳已經轉身往院子裡走了，邊走邊說：“可不嘛，龍鳳胎！走吧走吧，跟我回去。我得趕緊跟老大老二打電話說一聲。”
她走了幾步又回頭，“你來得正好，這幾天我忙得腳不沾地，你正好跟我搭把手。”
葉建國提著帆布包，跟在劉桂芳後面進了院子。
葉小小正靠在臥室床頭，聽見外面的動靜，偏過頭往門口看了一眼。
葉建國剛跨進門檻，她眼睛就亮了：“爸！你來了！”
安安從客廳的地上爬起來，兩條小短腿倒騰得飛快，一把抱住葉建國的腿：“姥爺！姥爺！你快來看！”
他拉著葉建國的手就往臥室裡拽，“這是我媽媽給我生的弟弟妹妹！你看，好看吧？”
葉建國被安安拽到床邊，低頭一看——兩個小小的襁褓並排放在葉小小身邊，妹妹蜷著小拳頭放在臉旁邊，哥哥側著頭，睡得正熟，小臉紅撲撲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細細的影。
葉建國站在那裡看了好一會兒，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來，好半晌才開口：“好呀，好呀。你這還是雙胞胎，你媽一個人可忙不來，我就留在這裡跟你搭把手。”
他說著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又低頭看了一會兒那兩個孩子，“這丫頭像你。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睡起來像小豬。”
葉小小笑了：“爸，你現在不是副鎮長正忙著嗎？你咋突然過來了？”
葉建國把帆布包放到腳邊：“嗨，沒事兒。我這個好長時間沒休息了，這次休假呢。”
“你媽過來了，又沒個音信，我這心裡頭老不踏實。”他紅著臉說著伸手碰了一下妹妹的小手，怕弄疼小手又縮回來。
“還好我來了，不然你媽一個人忙成什麼樣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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