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沉默了片刻，在葉小小的對視下才開口：“是林婉。”
葉小小愣住了。
她抱著孩子的手在發抖，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快
林婉，有多久沒聽到她的訊息了。
她不是在京城嗎？
為什麼會到這裡？
“她不是在京城嗎？任家不是把她送走了？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姨媽生前的好朋友在這家醫院當護士，她找人頂了臨時工的名額。”
秦峰的聲音很低，時刻關注著葉小小的表情“那天她穿護士服，說是去做檢查，大家都沒有設防，她把兩個孩子都帶走了。”
“兩個孩子都帶走了，我記得我睡醒後，還給妹妹餵奶了？”
“嗯，那個時候秀秀髮現不對已經報警，王勁川和魏斌找過去，找回來了妹妹。”
“所以，那個時候老二就被帶走了。”葉小小心痛的不行，這麼小的孩子，經歷了這麼多。她的眼淚簌簌的往下落。
“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孩子出了這麼大的事，更需要媽媽的關愛。”
“你這幾天一直把他跟我隔開，你怎麼能這樣？”
“都是我的錯，我回來晚了，要是再早一點就好了，她也不可能乘虛而入！都怪我，”秦峰伸手去抹她臉上的眼淚。
“媽說了，月子裡不能哭，對眼睛不好！”
秦峰抓了一把頭髮：“我不想讓你擔心。醫生說你刀口沒長好，情緒激動會崩開。我不想你受傷。”
他蹲下來，雙手撐在床沿上，看著她，“小小，我錯了。我不該瞞你。”
葉小小吸了吸鼻子，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孩子。
她撩起衣襟，把孩子湊到胸前。
老二含住之後，先是急急地吸了兩口，又停下來，像是在適應什麼，然後埋頭用力吸了起來。
吸著吸著又哭了兩聲，斷斷續續的，像是嚥下的每一口都帶著痛意，但他沒有鬆開，小拳頭在她胸口攥得緊緊的，像怕什麼會被奪走。
葉小小眼眶通紅：“你喜歡女兒我不怪你，但兒子也是我們親生的。以後不許這樣了。”
葉小小的理智告訴他，秦峰的決定是對的，可是感情上有些不能接受。
她懷疑如果老二出了意外，他們會一直瞞著自己。
畢竟醫院這幾天，她們沒有一個人告訴自己。
自己也是太累了，又痛，根本沒時間觀察細節。
“我知道了。”秦風把下巴擱在她頭頂，“當時她把孩子拎起來要往下扔，我擊中了她。孩子掉下來，被王磊接住了。進川用身體墊在下面，肩膀被釘子扎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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