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小在他懷裡仰起頭:“那當然。因為我很好,所以跟誰過,誰都會變好。”
秦峰的胳膊緊了緊:“不能跟別人,只能跟我。”
葉小小笑著點頭:“好好好,只跟你,這輩子就認定你了。”
秦峰低頭親了一口,這才滿意地鬆開手。
酒泡好之後,秦峰直接放到了部隊值班室角落。
葉小小問起的時候,他正繫鞋帶:“過兩天就送出去。我已經跟王磊說好了,到時候一人分一瓶,省得她們再來堵你。”
葉小小站在門口:“那你自己去送,我可開不了這個口。”
秦峰站起來:“本來也沒打算讓你去。”
第一場雪落下之後,家屬院安靜了不少。
葉小小用圍欄在床上圍出一塊地方,把三個孩子放在裡面,又分別在客廳和臥室生了炭盆,窗戶留了一條縫通風。
孩子們在圍欄床裡自己玩,雪兒扶著欄杆練習走路,秦沐和秦舒還不會坐穩,一個趴著翻來覆去,一個叼著自己的拳頭。
大軍娘坐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團紅色的毛線,手指翻飛,繞、挑、鉤、拉,像變戲法一樣,沒一會兒一個帶木耳邊的紅色小帽子就成型了。
她對著雪兒招招手:“雪兒乖寶,過來。王奶奶給你做了個小帽子。”
雪兒扶著欄杆挪到邊沿,大軍娘把帽子戴在她頭上,紅色帽沿襯得她臉頰又白又粉。
雪兒伸手摸了摸,咧嘴笑了。
陳秀秀回頭看了一眼,忍不住湊過來:“嬸子,這毛線還能這樣玩?”
大軍娘把手裡的鉤針遞給她看:“可不是。我年輕的時候用鉤針給自己鉤了不少衣服,包包、鞋子都能做。”
陳秀秀眼睛亮了:“那能不能做那種小鞋子?就那種花邊軟底的,小孩穿了不掉的那種?”
大軍娘點頭:“能啊,只要你能畫出花樣來,琢磨一下就能做出來。”
葉小小正抱著秦舒喂水,聽到這話也湊過來:“那能不能做這種小玩偶?”
她拿起秦沐身邊那個布偶比劃了一下。
大軍娘看了看:“能,就是棉布沒有毛線柔軟,但顏色、大小都能調,裡面塞上棉花就行了。”
陳秀秀忽然拍了一下手:“我有個好主意!”
葉小小轉頭看她:“什麼主意?”
陳秀秀指著大軍娘手裡的鉤針:“能不能把鉤針的花紋用在髮圈上?咱們的髮圈是不是能出一個新系列?”
葉小小一愣,她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髮圈的事了。
陳秀秀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你負責收錢的太多了,哪還記得這個?這可是我的第一份生意,我可看重得很!”
她轉頭問大軍娘,“嬸子,勾一個這樣的小蝴蝶結,大概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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