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小的車停在婚紗店門口。
店門敞著,門口的招牌上“秀·婚紗”四個字在光線下泛著光。
兩人剛踏進門,一個穿著淺灰色工作圍裙的年輕姑娘就迎了上來,圓臉,扎著馬尾,嘴角帶著的笑:“秀秀姐!葉姐!你們來了!”
葉小小看了她一眼:“你是新來的吧?之前沒見過。”
姑娘靦腆地笑了一下:“我叫小周,兩個月前才來的。霞姐休假前把我招進來的。”
陳秀秀扶著肚子往店裡走了幾步,目光掃了一圈貨架上的樣品:“店裡怎麼就你一個人?”
小周說:“還有一個,在樓上整理頭紗,我去叫她。”
她話音剛落,樓上傳來腳步聲,另一個姑娘探出半個身子,也是新面孔,戴著一副圓框眼鏡,手裡捧著一疊疊好的紗料。
陳秀秀在收銀臺前的椅子上坐下來,把賬本拿過來翻了幾頁:“上個月的賬目在嗎?拿過來我看看。”
小周連忙遞過賬本,退到一邊站著。
陳秀秀一頁一頁翻過去,又翻到最後一頁對了一下總數,合上賬本:“賬本沒問題。上個月的工資我帶了,今天過來給你們發。”
她從包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數了數,遞過去。
小周和眼鏡姑娘接過信封,笑著道了謝。眼鏡姑娘收好錢,又想起什麼:“秀秀姐,總部那邊的郭曉茹和王倩他們打過電話來,說那邊出了一批新款婚紗,問咱們接不接。”
陳秀秀點頭:“接。讓他們把婚紗寄過來,出租的婚紗清洗注意,配套的頭紗別弄混了。有不會的隨時給我打電話。”
兩個姑娘點了點頭。
陳秀秀站起來看著葉小小:“賬目沒問題,我們先去後面看看房子。”
葉小小跟在她後面,兩個人出了婚紗店後門,沿著巷子走了不到百米,拐進一條更安靜的巷子。
巷子盡頭立著兩棟並列的小洋樓,二樓的窗戶鑲著深色木框,窗臺邊緣磨得圓潤。
樓與樓之間隔著一道矮牆,牆頭上爬著半枯的藤蔓。後面還有一大片空地,用矮牆圍著,一角有個不大的池塘,水面覆著一層薄薄的綠萍。
中介已經等在門口了,旁邊站著兩對老夫妻,六十來歲的樣子,各自手裡都拿著一個牛皮紙袋。中介迎上來:“陳姐,葉姐,這兩位就是房東。他們是親兄弟,這塊地是當初一起買的,房本也在一個本上,後來分家的時候各建了一棟,所以要賣只能一起賣。”
葉小小點點頭:“我能進去看看嗎?”
兩對老夫妻連忙點頭。
其中一位老太太走在前面,推開院門:“這院子寬敞,你一個人的話把中間那堵牆一拆,種花種樹都方便。”
“我們以前在牆角種了點蔥蒜,你估計不種菜,但養養花還是可以的。”
葉小小跟在她後面,穿過一樓的門廳,上了二樓。
格局方正,採光很好。
她走到二樓陽臺往下看,後面那片空地和池塘盡收眼底:“那邊也算?”
老太太點頭:“算。那是我們家的菜地,當年做院子的時候一起圈進來的,房本上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