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小看了一圈，點了點頭：“賣給我可以，你們能簽字嗎？”
兩個男人同時點頭：“能。我們都是自己做主，孩子們已經分了家，我們賣了房子分錢，他們自己過活。”葉小小轉身看了陳秀秀一眼，陳秀秀衝她點了一下頭。
葉小小轉回來：“行。價格我不還了，但有一點，你們兩家人都得在合同上簽字，後期不管你們的孩子有什麼想法，都不能再因為這房子來找我麻煩。”
兩對老夫妻對視了一眼，爽快地答應了。
中介很快擬好合同，兩對老夫妻簽字按手印，葉小小轉賬付款，雙方拿著房本去了房管所過戶。前後不到兩個小時，房本換了個名字。
回去的路上，葉小小開著車，陳秀秀坐在副駕駛，腳邊放著一袋剛買的新鮮肉菜和調料。陳秀秀偏頭看了看她：“真買下來了？”
葉小小握著方向盤：“嗯。地方夠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她沒有說自己想把空間裡的靈泉搬過去的事，陳秀秀也沒有追問。
車子拐進家屬院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
安安正帶著一群孩子在攀爬架旁邊玩，小胖和小杰蹲在滑梯口，安安站在攀爬架頂上，像一隻佔領了高地的猴子。他看見葉小小的吉普車開進來，立刻從架子上滑下來跑過來：“媽媽！媽媽你回來了！有沒有給我帶好吃的？”
葉小小停好車，從後座拿出一個紙袋，從裡面抓出一把棒棒糖：“喏，給你。你拿去給大家分，但是要說好，這是獎勵你們乖乖在家沒惹事的。”
安安接過糖，又仰起臉：“媽媽，劉老師生寶寶去了，沒人給我們上課。你能不能找一個跟爸爸一樣厲害的人來教我們？”
葉小小的手頓了一下：“教你什麼？”
安安眼睛亮晶晶的：“教我們打游擊戰！”
葉小小臉上的笑差點沒掛住：“你爸教你那些，你自己練就行了。”
安安已經開始分糖了，每一顆都鄭重地放在小夥伴手裡：“這是獎勵，下次還有。”
他跑回攀爬架前，仰頭看著那些木條：“以後我也要像爸爸一樣厲害！”
葉小小站在車邊看了一會兒，笑著朝他揮了一下手，車子拐進了家屬院。
葉小小正彎腰把房本放進床頭櫃的抽屜裡，手指剛碰到那本紅色封皮的證件。
大軍娘就從客廳快步過來了：“小小啊，你的手機了。響了好多遍，你趕緊看看。”
葉小小接過手機，螢幕上赫然排著好幾通葉真真的未接來電。
她回撥過去，電話只響了一聲就接起來了，葉真真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哭腔：“小小，你快回來一趟吧！媽出事了！”
葉小小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付雲？那怎麼啦？”
葉真真在電話那頭吸了一下鼻子：“我也不知道，醫生說媽是中毒了！。”
葉小小問：“她現在人怎麼樣？清醒嗎？”
葉真真說：“已經洗胃了，還好分量不多，現在人清醒。就是疼得一直掉眼淚，還一直喊你的名字。”
“小小，你回來一趟吧！我害怕！”
“爸現在跟瘋了一樣，我怎麼勸都沒用。你快回來。”
葉小小沒有多想：“我馬上回來。你把醫院地址發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