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秦峰迴來的時候，訊息已經傳遍了整個軍區。
他在院子裡洗了手，走進廚房，葉小小正在灶臺前盛湯。
秦峰靠在門框上：“聽說新的止血粉已經做出來了？”
葉小小把湯碗端到桌上：“嗯，效果還不錯。”
秦峰彎腰把秦沐從地上撈起來，舉過頭頂轉了一圈，秦沐被逗得咯咯直笑。
秦風把他放下來，又抱起旁邊的秦舒，也舉了一次。
兩個孩子一左一右地掛在他胳膊上，秦峰又問：“你這樣會不會太累了？”
葉小小拿起湯勺，給他碗裡添了一勺湯：“不累。我也沒動手，就出錢，部隊的人出了不少力。”
“這邊的人都挺苦的，邊境總有小摩擦，能讓戰士們受傷快點好，比什麼都強。”
秦峰把兩個孩子放回地上，走到她面前，低頭看了她片刻。
葉小小感覺到他那的目光抬起頭來：“怎麼了？”
秦峰伸手摟過她，下巴擱在她頭頂：“小小，謝謝你來到我身邊，我有時候都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他的聲音很低，“我一直以為自己會孤獨終老。感覺這輩子的運氣，都拿來遇見你了。”
葉小小被他這句話弄得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她伸手推了他一把，沒推開：“孩子在呢！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怪肉麻的。”
秦峰鬆開她，低頭去看秦沐和秦舒。
那兩個小傢伙正蹲在地上，一個在夠地上的玩具，一個在咬自己的手指頭，誰也沒抬頭看他們。
秦峰彎下腰，一隻手撈起一個，扛在肩膀上往飯桌那邊走：“走吧吃飯。湯涼了不好喝。”
“安安呢？”
“臭小子去小胖家蹭飯吃了，別管他！”
接下來的幾天，王大牛像換了個人似的。
他明明已經退了休，卻比上班那會兒還忙。
每天天剛亮就穿戴整齊，拎著一個軍綠色搪瓷缸子，帶著王爺爺到處轉悠。
手裡拿著一個小本子和一支鉛筆，走到哪記到哪。
“老首長，您看這塊地怎麼樣？”王大牛指著一片平整的空地，“背風，離水源近，到時候建個倉庫也方便。”
王爺爺拄著柺杖站了一會兒，彎腰捏了一把泥土，又站起身環顧了一圈：“位置還行。不過西邊那排樹得砍了，擋光，藥材烘乾需要陽光。”
王大牛立刻在本子上記下來：“砍樹，留出採光面。”在旁邊補了一行小字：“西面楊樹七棵，一週內處理。”
葉小小看到兩位老人忙前忙後，轉身就去了鎮上肉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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