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牛這才注意到王爺爺手裡還拿著一個小瓷碗：“老爺子，您這是……”
王爺爺晃了晃手裡的碗：“搗鼓了點小玩意兒，正好找人試一下。裡面那個小戰士幫我試止血粉的效果。”
王進川一聽，立馬湊過來：“老爺子，您那藥還有沒有？我這也有個小傷口，能幫您試一下！”
他捲起袖子，露出小臂上一道還沒來得及處理的口子。
王爺爺看了一眼傷口，又看了看他：“行。便宜你小子了。”
他讓葉小小推近了一些，從瓷碗裡又取了些藥粉，均勻地撒在王進川的傷口上，又取了一截紗布利落地包好，“今天晚上有什麼不舒服，或者有什麼感覺，你都記下來，明天這個時候我來看。”
王進川低頭看了看包好的紗布，抬頭嘿嘿笑了一聲：“得嘞！”
葉小小在旁邊問了一句：“你怎麼也受傷了？最近出什麼事了嗎？”
王進川放下袖子：“自從上次峰哥把邊境那群人打怕了，他們基本上不敢搞大事。”
“就是巡邏的時候偶爾拿鐵棍下黑手，現在都不敢動槍了，只敢用些冷武器。今天就是小江，不小心被暗算了一下。”
葉小小點頭：“那裡面那個就是小江？”
王進川點頭：“就是他。正好，我倆一起給老爺子試藥。”
王大牛湊到葉小小面前：“你這是又要開新工廠了？”
葉小小搖頭：“沒有。我不打算開工廠。如果效果好，我想直接把藥方公開給軍方。”
這話一齣，王大牛都愣住了。
王進川也有些發懵。
王爺爺手一抬，在輪椅扶手上拍了一下：“你個傻孩子，你給的已經夠多了！”
“要我說，你就讓軍方投一半錢給你，出人出力給你幹，讓他們給你掙錢，你幹嘛公開？這不跟免費一樣！”
王大牛也趕緊接話：“就是！你要是把東西公開了，以後萬一有人從中偷工減料，出了事還得找你麻煩。”
“不划算！還不如從頭到尾自己抓著，哪怕少賺一點，也不能說一分不賺。”
陳秀秀也拉了一下葉小小的袖子：“小小，爺爺說的有道理。你再考慮考慮。免費得來的東西，終究不會讓人珍惜。”
葉小小聽著他們的話，心裡咯噔了一下。
靈泉以後會越來越少，甚至會沒有。
如果自己現在免費把藥方送出去，以後做出來的東西藥效打折了，那他們會不會責怪自己？
會不會責怪到秦風頭上？
她抬起頭，笑了一下：“爺爺，是我想岔了，我聽你的。”
她想了想，“爺爺，藥方是你配出來的，我出錢出藥材，我們一人一半？”
王爺爺擺擺手：“我就提升了一下配方而已，哪能要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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