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好在青山鎮辦點事，想著順路過來看看你們。”
葉小小站在門口沒有讓開：“你辦什麼事？”
任宏偉笑容不變，晃了晃手裡的禮品：“也沒什麼大事，就是過來跟葉叔聊聊合作的事。”
“之前不是我哥一直在談嘛，我哥最近忙，讓我先過來打個前站。”
他看了葉小小一眼，“嫂子，不請我進去坐坐？”
葉小小沒有讓開，身後秦峰走了出來。
他站在葉小小旁邊，手自然地搭在她肩膀上，目光越過她落在任宏偉身上。
他沒有說話，但那種不動聲色的打量已經足夠讓人明白——這裡不歡迎你。
小雅從任宏偉身後探出半個腦袋，怯生生地喊了一聲：“叔叔，嬸嬸。你們好。”
聲音又細又軟，配合她仰頭時那雙泛紅的眼睛，像一個還在害怕生人的孩子。
葉小小低頭看著她。
小雅的目光落在她的手鐲上。
葉小小站在門廊下，看著任宏偉帶著小雅走進院子。
她不想讓他們進來，可隔壁嬸子正端著盆水站在自家門口，脖子伸得老長。
巷口幾個曬太陽的老太太也正朝這邊張望。
她側開身子，語氣平平的：“進來吧。”
任宏偉像是沒聽出她語氣裡的冷淡，笑呵呵地跨進了門檻：“嫂子，打擾了打擾了。”
他手裡拎著那兩盒禮品，在院子裡東張西望了一圈，“峰哥呢？我跟峰哥說幾句話。”
葉小小沒有接他的話，轉身朝屋裡走。
小雅跟在他後面，低著頭，跨過門檻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院子裡那棵老槐樹上，又落在牆角那隻正帶著小雞刨土的老母雞身上。
風吹過來，把她的碎髮吹到臉上，她伸手撥開。
忍不住揚起嘴角。
劉桂芳從廚房端著一碗切好的水果出來，一眼就看見了小雅。
“哎喲”劉桂芳快步走過去蹲下來：“這誰家孩子？怎麼瘦成這樣？”
她彎腰看著小雅那張巴掌大的臉，回頭衝葉小小說了一句，“小小，這閨女跟你小時候一樣，也是瘦瘦小小的。”
她又轉回頭，把手裡那碗水果遞過去，“拿著吃吧，可憐見的。”
小雅愣了愣，低頭看著那碗水果，又抬頭看了看劉桂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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