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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松下去的空氣，又被她一句話勒緊。
秦正航眉頭皺起。
“沈知意，你確定？”
沈知意點開手機，把一張截圖投到螢幕上。
共享資料夾訪問記錄。
我的名字在上面。
訪問時間，是她入職後的第二天晚上。
她聲音恢復了平穩。
“這是戰略部資料夾。”
“裡面有星橋增長模型的初版框架。”
“姜禾在未授權情況下訪問過。”
所有人的視線又落在我身上。
我看著那張截圖。
確實有我的名字。
那天晚上，沈知意助理把專案資料發錯了許可權連結。
我點進去看了一眼，發現是戰略部檔案，就退出來了。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可截圖不會說十秒。
截圖只會說，我進去過。
秦正航的臉色又冷下來。
“姜禾，這是怎麼回事？”
沈知意靠在椅背上，眼眶還紅著。
“我不想把事情做絕。”
“但如果有人拿我的模型反過來質疑我，我必須保護自己的成果。”
成果。
她又說成果。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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