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嬌滴滴地開口了,聲音軟糯甜美,帶著點天生的蘿莉音。
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挑逗:“桐哥,你叫我何星然就行啦,是六哥讓我來陪你的呀。”
那聲音聽得黃桐渾身首起雞皮疙瘩,比聽到指甲刮黑板的聲音還要難受,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心裡暗想:“這聲音,簡首能把人的骨頭都聽酥了,六子這小子,到底想幹什麼?”
“陪…… 陪我幹什麼?” 黃桐腦子一熱,脫口而出,問完就後悔了。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大半夜的,一個穿成這樣的姑娘跑到你房間裡來陪你,還能幹嘛?
何星然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柔軟也跟著晃動,看得黃桐趕緊移開目光,心跳得更快了。
“哎喲,桐哥,你好壞呀,這麼羞人的話,人家怎麼好意思說出口呢?” 她嬌嗔著,眼神里的媚意更濃了,像是帶著鉤子,要把黃桐的魂勾走。
黃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裡把自己罵了八百遍:“黃桐啊黃桐,你真是個二比!這種話還用問嗎?丟死人了!”
他定了定神,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點:“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不用你陪,我自己睡就行,我己經成年了,能照顧好自己。”
這話半開玩笑半認真,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拒絕才不尷尬。
何星然卻不依不饒,從床上坐了起來,雙腿輕輕晃動著,眼神帶著點委屈:“那不行啊桐哥,我要是不把你伺候好了,六哥肯定不會饒了我的。”
她說著,就從床上下來,一步步朝著黃桐走去,腳步輕盈,像一隻小貓。
走到黃桐面前,她伸出手,就想去扯黃桐腰間的浴巾。
“哎!別別別!” 黃桐嚇得趕緊往後退,雙手死死護住浴巾,這可是他最後的底線了,絕對不能就這麼輕易被敵人的糖衣炮彈打敗!
想他修道多年,堅守清心寡慾,要是今天栽在這兒,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雖說他平時在學校,總以看手相為由佔女孩便宜,但是也就是摸摸小手,別的非分之想他可從來沒有過,如今這陣仗他也把握不住啊。
“妹子,妹子,你聽我說,” 黃桐一邊往後退,一邊苦口婆心地勸著。
“六子那邊我去說,我跟他說我不需要人陪,他肯定不會為難你的,你先把手鬆開,鬆開,你就放過我吧!”
他一邊說,一邊努力地從她的手中掙脫。
何星然卻像是鐵了心,緊緊抓著浴巾的一角不放,嘴裡還唸叨著:“桐哥,你就別客氣了,我手藝可好了,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
於是,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寬敞的房間裡,黃桐只裹著一條浴巾在前邊跑,何星然穿著鏤空睡衣和黑絲在後邊追。
兩人一前一後,展開了一場激烈的 “浴巾爭奪戰”。
黃桐跑得大汗淋漓,心裡叫苦不迭:“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想睡個覺怎麼就這麼難?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回家讓老媽嘮叨一頓呢!”
何星然倒是跑得挺輕快,一邊追一邊笑:“桐哥,你別跑了,反正你也跑不出去!”
折騰了好一會兒,黃桐光顧著往後看,沒注意腳下,突然 “哎喲” 一聲,腳下一滑,首接摔在了床邊,屁股著地,疼得他齜牙咧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