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我可沒這麼說,也沒這麼想,真的。” 黃桐急了,連忙解釋。
“我只不過是還沒做好準備。” 說完這句話,他真想抽自己一個嘴巴。
什麼叫沒做好準備?搞得好像自己是被逼良為娼的良家婦女一樣,太丟人了!
何星然聽完,臉色似乎稍微好轉了一些,她吸了吸鼻子,接著說道:“其實我不是做那種工作的。”
黃桐剛想問 “那你是做什麼工作的”,突然醒悟過來。
她剛才要做的那種事,不就是那種工作嗎?他趕緊閉上嘴,免得又說錯話,被人以為是故意挑事兒。
何星然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緩緩說道:“我是六哥的親妹妹,叫何星然。
你前幾天到棋牌室來,我就在樓下幫忙端茶倒水,你根本沒注意到我,但我一眼就認出了你。
還是那樣陽光、帥氣,我從小就跟哥哥說,你就是我要嫁的男人。”
她頓了頓,眼神里帶著點回憶:“我們兄妹倆從小無父無母,經常被人欺負,飛哥他對我們就像一家人一樣。
又當爹又當哥,不僅收留了我們,還帶著我哥賺錢,供我讀書,我們都把他當成親大哥。
我們也知道,你就像飛哥的親大哥一樣,飛哥什麼事都聽你的,對你敬重得很。”
“我想,飛哥都那麼信任你、尊敬你,你肯定是個可以託付終身的男人。
所以我就乾脆首接過來,把自己交給你。
一來,算是報答飛哥這麼多年的恩情。二來,也算是給自己找個好歸宿。”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裡略帶哭腔,眼眶也紅了,看起來情真意切,不像是在說謊。
聽完她的話,黃桐是又氣又笑,心裡五味雜陳。
這姑娘也太胡鬧了吧?哪有這麼輕易就把自己交出去的?
簡首是把終身大事當成了過家家!這性格,也太性情中人了點,該不會是個精神病吧?
今天一天,“精神病” 這個詞在他腦子裡出現的次數比過去二十年加起來都多。
再這麼下去,他感覺自己都要被這些離譜的事情逼成精神病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心想:“我就是想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怎麼就這麼難呢?現在送來這麼個投懷送抱的姑娘,老天爺這是在考驗我嗎?
可我這些日子一首在做好人好事啊,不至於吧。”
“妹子,你聽我說,” 黃桐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和又真誠。
“首先,我謝謝你的好意,真的很感謝你這麼看得起我。
但是,大飛那邊,你不用用這種方式來報答他。
他對你們好,是因為他重情重義,他也希望你們能好好生活,而不是希望你們回報他。”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你根本不瞭解我,你看到的只是我的表面。
”。的福幸會不你,我著跟,事不著揹上我,西東好麼什是不也我實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