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數年後，許曼刑滿釋放。
那天沒有人去接她。
她提著一箇舊行李袋獨自走出大門，袋子裡只有幾件衣服、我從未回覆的信，以及那枚幾百元的結婚戒指。
出來那天，正好是母親的忌日。
許曼沒有回市區，而是坐車去了縣城墓園。
她走到半山腰時，看見我和朵朵站在母親墓前。
朵朵已經長成少女。
她將一份報告放到墓碑前。
“奶奶，念慈系統今年幫助十三萬名老人識破了騙局。”
“爸爸還在縣城建了公益站。以後不會再有人像您一樣，一個人害怕，一個人扛下所有事情。”
我蹲下身，擦去墓碑上的灰塵。
旁邊放著母親那張計工卡。
紙張已經泛黃，上面的字卻依舊清晰。
許曼躲在遠處的樹後，沒有靠近。
直到朵朵轉頭看見她。
母女兩人隔著長長的石階對視。
許曼緊張地抓著衣角，眼圈一點點紅了。
“我只是來看看奶奶。”
“我馬上就走，不會打擾你們。”
朵朵走到她面前。
她們有很多年沒有這樣近距離看過彼此。
“媽媽。”
輕輕兩個字，讓許曼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她下意識伸出手，卻在觸碰女兒之前停住。
“朵朵，對不起。”
“這些年，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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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