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在車上，楚依依拿出來一個小小的零食箱。
從裡面拿出來了一包零食，她撕開包裝，給方澤遞了過去。
方澤頭也沒動，“我在開車，你餵我一口就行。”
楚依依動作自然的餵了過去。
回頭衝我笑：“念念姐，你別誤會，我倆以前還嘴對嘴餵過東西呢。”
我沒理她。
方澤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你跟她說這些幹嘛，等下生氣了我又要哄。”
“我這還不是怕念念姐生氣嗎？”
倆人嘻嘻哈哈的。
我扭頭看向車窗外。
車剛開進隧道，楚依依忽然捂住肚子，擰著眉毛“嘶”了一聲。
方澤立刻偏頭看她：“怎麼了？”
“沒事......就是有點疼。”她聲音軟下去，手按在小腹上，“可能是下午那杯冰奶茶喝快了。”
方澤單手打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去覆在她手上。
“說了多少次，空腹別喝冰的。”
我從後視鏡看著那兩隻交疊的手，指甲還是不可避免的掐進掌心。
楚依依忽然彎下腰，額頭抵在膝蓋上，發出小聲的痛呼。
“澤哥......我肚子好痛......”
方澤立刻打了雙閃，減緩車速，“蘇念，你先下車，我送依依去醫院。”
我沒動。
“我說你下車。”他聲音拔高，“依依疼成這樣你看不見？我得送她去醫院，沒空繞路送你。”
“這裡是隧道！外面那麼黑你看不見嗎？”
“現在情況有變，你別添亂行不行？”
我手搭上車門把手，指甲刮過金屬面，發出一聲刺耳的響。
“方澤，你電話裡說爸媽那邊解釋清楚，你讓我上車。現在她肚子疼，你就讓我下車。我在你車上，連個第三順位都排不上？”
他眉頭擰成死結，副駕駛的楚依依又“哎喲”了一聲，臉白了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