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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上午，公司開了全員整改會，集團公司的主要負責人都來了。
方總上臺，沒有念稿。
“今天這個會，不是做樣子。”
“是要把膿包挑開，讓大家看清楚裡面是什麼。”
他說了孫芳的案子。
沒有點我的名，只說了“某部門員工”，但所有人都知道是誰。
簡單說完事件後，螢幕上放出打碼後的銀行流水。
密密麻麻的轉出記錄，數額不大，卻觸目驚心。
臺下鴉雀無聲。
方總繼續說。
“經過調查發現，同部門還有九名員工存在類似情況，被截留總額超過八十六萬元。”
“涉事人員已被免職，移交司法機關。”
他頓了一下。
“同時，公司相關稽核人員以及分管領導，因監管失職，分別給予相應處分。”
方總最後總結。
“從今天起，集團總部和所有分公司員工的薪酬，一律由財務統一發放至本人銀行賬戶。”
“任何單位、部門、個人，不得以任何名義阻撓。”
“所有明細按月公示，可查可訴。”
臺下開始有人小聲議論。
他拍了一下講臺。
“散會之前，我再多說一句。”
““誰再伸手，就不是公司處分的問題，你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散會的時候，終於響起了經久不息的掌聲。
散會後，我回到自己的工位。
孫芳來了。
她穿了件灰色舊外套，頭髮扎得很隨便，不再像以前那麼精明幹練。
姜禾第一個看見她，擋在我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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