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
“你偷我們錢的時候，早該想到有今天！”
孫芳咬著嘴唇。
“我又不是不還，只是借用。”
“本來打算年底一起給你們的。”
我忽然覺得很累。
“孫芳，別再找藉口了，沒有人會相信你。”
她眼淚突然掉下來。
“楊欣，你幫幫我好嗎？”
“咱們共事兩年，難道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我搖了搖頭。
“以前也許有，但自從知道被你欺騙後，就什麼都不剩了。”
“楊欣，我真的知錯了，你就不能原諒我？”
我笑了笑。
“不能！做人要知足，不要妄想得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這不是你教我的嗎？”
孫芳沉默了。
她站在那裡，嘴唇抖了半天，最後說了一句。
“你會後悔的！”
姜禾往前一步。
“她後不後悔我不知道，但你被法院審判那天，一定會後悔！”
孫芳看了我最後一眼，轉身離開。
我坐回工位，開啟電腦，開始了下午的工作。
那天傍晚，我下班後去了食堂，坐在靠窗的位置。
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灑在我身上，暖融融的。
米飯是熱的，菜和湯也是熱的。
我吃得很慢。
手機彈了一條訊息。
“您本月薪酬已發放至本人賬戶，請及時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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