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早早無語且震驚。
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她眼神逐漸不對勁起來,甚至帶上了幾分敬畏。
正想著,那人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倏地抬起頭來,與她四目相對。
空氣都安靜了下來。
「姑娘,還進去嗎?」阿福催促道。
孟早早收回視線:「走吧。」
她抬手正要敲門,恰好媚煙從裡面開了門,風情萬種地挑眉:「呦,怎麼是個小妹妹。」
孟早早在她的帶領下進去,卻是不知,那位九公子的震驚不比他少。
在他那個角度,看不見是誰開的門,只以為是孟早早推門進去了。
「原來,她竟是青樓女子嗎?」他喃喃自語。
可既然是青樓女子,昨日為何會出現在那種地方,而且衣著彷彿農家女。
如若不是,那就更解釋不通了。
雖然他們大晏朝風俗開放,國都永安城內的青樓既有女子,也有小倌專門接待女客。
但據他所知,絕大部分小地方是沒有的,包括這裡。
既然並非女客,還進入青樓的房間久久不出,那她極有可能真的是青樓女子。
想到這裡,他本就緊皺的眉頭擰得更深了些。
「臨淵兄,你想什麼呢?」入神間,肩頭忽然被摺扇打了一下。
卻是位臉上含笑的俊俏公子,與他一樣白衣翩然,一臉的玩世不恭:「喂,這個地方怎麼樣,有沒有看上哪個姑娘啊?」
宋臨淵下意識想搖頭,卻不知為何,鬼使神差指了指某個房間:「張錦川,那是何人所住?」
聞言,張錦川眸光瞪大,像見鬼了似的:「嗯?」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宋臨淵一遍,不可置通道:「你還差人跟我說在這裡碰頭有傷風化,還不到半個時辰,就看上媚煙姑娘了?」
「媚煙……姑娘?」
所以,她真的是青樓女子?
可昨日他給了對方一百兩銀子,她為何不為自己贖身,難道,是不夠嗎?
「對啊,媚煙姑娘是這春花樓的頭牌,的確容貌出眾,也難怪能讓你鐵樹開花。」
宋臨淵不置可否,面無表情道:「你對這裡很瞭解?」
「什麼話,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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