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萌五歲寶,異能闖京都》第205章 收網行動(1)

作者:溫玉衡·27天前

聯合指揮中心的氣氛在南太平洋廢棄通訊塔的訊號被鎖定後驟然緊繃。周副局長站在主操作檯前,面前的三塊螢幕上分別顯示著東歐目標建築的即時衛星圖、當地警方布控點的通訊頻道,以及國際刑警組織不斷重新整理的協查反饋。趙鐵軍已經把跨國抓捕授權書傳真給了東歐當地警方,此刻正拿著加密對講機,和已經抵達現場的聯合行動小組做最後一次通訊檢查。陳鋒靠在後排的武器櫃上,把配槍的保險檢查了第三遍。老齊和小劉坐在操作檯前,面前擺著好幾臺顯示器,分別連線著聯合行動小組隨身攝像頭的即時畫面,以及“Wraith”最後發出那條加密指令的訊號追蹤介面。肖童童站在老齊和小劉之間,面前的操作檯上放著加密平板,螢幕上顯示著“Wraith”加密指令的完整訊號頻譜。她的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動,逐層解析指令的加密協議——和之前“追光”行動中截獲的備用暗線啟用指令完全一致,連初始測試碼的格式都分毫不差。

“所有行動小組已就位,等待指令。”趙鐵軍的聲音在指揮中心裡迴盪。

周副局長拿起麥克風,深吸一口氣,下令行動。

螢幕牆上,數個不同角度的即時畫面同時開始劇烈晃動——那是聯合行動小組破門時隨身攝像頭傳來的衝擊畫面。東歐目標建築是一棟老舊的辦公樓,地下室入口被偽裝成清潔工具間,門板後面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門。爆破組用定向炸藥炸開了防爆門的合頁,突擊隊員魚貫而入。地下室裡瀰漫著電子裝置過熱後的焦味,牆上的機櫃還在運轉,硬碟指示燈瘋狂閃爍——有人在突擊隊破門前遠端啟動了資料擦除程式,但老齊早在訊號追蹤階段就透過國安加密頻道給目標伺服器植入了反向木馬,擦除程式每刪除一個檔案,木馬就在雲端備份一個副本。此刻螢幕上備份進度的綠色進度條和擦除進度的紅色進度條几乎同步滾動。

突擊隊長用槍管頂開一扇虛掩的內室門。內室裡一箇中年男人正蹲在機櫃旁邊,手裡攥著一塊已經拔掉資料線的硬碟,另一隻手抓著一把螺絲刀,試圖拆開硬碟外殼破壞碟片。看到突擊隊員衝進來,他猛地把硬碟舉過頭頂往地上砸,被突擊隊長一個箭步上前按住手腕反剪在背後。硬碟從他手指間滾落在地,被旁邊的隊員撿起來裝進了證物袋。他的臉被壓在地板上,用當地語言嘶啞地喊著什麼,隨身攝像頭的畫面定格在他被銬上手銬的那一刻。

“目標已控制。地下室內發現正在執行的加密終端和多個數據伺服器。嫌疑人試圖銷燬硬碟,已被制止。”突擊隊長的聲音從加密頻道里傳來。

幾分鐘後,技術員從機櫃裡拆出好幾塊還沒來得及擦除的硬碟,連同被嫌疑人砸過的那塊一起封裝進證物箱。突擊隊長開啟內室牆角一個上鎖的鐵櫃,裡面碼著厚厚一摞資料夾,封面上印著“Phase II”字樣,檔案內容全是紅盾系統早期部署引數和量子金鑰分發網路的路由拓撲圖。這些檔案格式和之前在西北備用電站、秦世博地下室以及宋問樵伺服器上繳獲的檔案完全一致——同一批被竊取的紅盾系統內部資料,被複制了多份,分散藏匿在“溯源”組織海外的各個安全屋裡。

指揮中心裡,老齊看著螢幕上不斷滾動的資料備份日誌,忽然用指節敲了一下操作檯。他找到了“Wraith”的核心資料庫——裡面存著“溯源”組織多年來從華國竊取的全部技術資料、所有休眠節點的聯絡方式和啟用指令、以及一份“撤離計劃”。撤離計劃裡詳細記錄了“Wraith”在組織覆滅後如何在多個國家轉移藏匿,如何利用備用暗線重新啟用殘餘節點,以及他接下來的目標清單——紅盾系統民用拓展專案的幾個試點城市,全部在上面。肖童童接過老齊遞來的撤離計劃,看著上面列出的那些試點城市名稱,平靜地告訴周副局長,“Wraith”不是單獨行動的,他還有幫手。她指了指名單上幾個位於不同國家的地址,“這些地方,還有人在等他。等他被捕的訊息傳出去,那些人就會銷燬證據撤離。必須同步收網。”

周副局長把撤離計劃拍照上傳至國際刑警組織的加密頻道,同時申請對名單上所有地址啟動緊急協查。幾分鐘後,國際刑警組織回覆同意,並已通知相關國家警方同步布控。隨後的時間裡,幾個國家接連傳來收網成功的訊息——相關地址被逐一清剿,多名正在銷燬檔案的嫌疑人被當場抓獲,其中一人正是當年精密儀器車間解散後負責轉運裝置的前車間副主任,也是那批加密協議最初的共同設計者之一。

徹夜行動結束後,周副局長拿起麥克風,用沙啞但沉穩的聲音宣佈收網行動結束。他身後的螢幕牆上,所有被標紅的節點逐一轉為灰色——從秦世博的地下室到宋問樵的藍漆木屋,從南太平洋的廢棄通訊塔到東歐地下室那臺還在瘋狂擦除資料的伺服器,每一條暗線都被拔了出來。老齊靠在椅背上端起那杯早已冷透的咖啡,小劉把眼鏡摘下來用袖口反覆擦拭,趙鐵軍拿起操作檯上的跨國抓捕授權書仔細摺好放進口袋。陳鋒靠在椅背上看著螢幕,低聲說了一句:“秦世博如果還在那個地下室,今晚也該關燈了。”

數日後,國際刑警組織的紅色通緝令從總部向所有成員國發出,通緝名單上的人一一被押上引渡飛機。趙鐵軍透過加密頻道告訴肖童童,當年那間精密儀器車間培訓出的所有技師,如今都在組織覆滅後的餘波中接受了調查或處理。有人在審訊室裡供出了更多被遺忘的休眠節點,有人在辨認照片後與多年前的同門隔桌相對,有人只是安靜地交出了私藏多年的舊裝置配件。而此刻,秦世博已刑滿,正在紅盾專案總部的老舊裝置修復組裡,用那雙打磨過無數密碼機鍵盤的手逐一檢修從境外追繳回來的加密模組。他的工作臺前放著當年車間主任留下的工程手冊,封面上的簽名和童童媽媽留在檔案館的那份備份編號出自同一人之手。他正用一個退役技師的方式,把被拆散的零件重新裝入系統的核心。

京都503室的陽臺上,肖童童寫完最後一個字,把那支紅筆擱在筆架上。窗外梧桐葉在夜風裡沙沙作響,她翻開小本子在最新一頁畫了一朵小花,然後寫道:“最後一臺轉發器停了。媽媽,秦師傅現在在總部修那些追繳回來的密碼機,他說這批模組的間歇性頻率波動和你當年在報告中寫的那個測試曲線很相似——也許你早就發現過它,只是當時沒有人聽。現在,它終於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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