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姜早也笑著說，“商業上的一些建議。”
她指了指自己。
“我現在所爭奪的是試鏡的權利，而你所爭奪的是節目的亮點。我們的目的不同，但是可以走同一條道路。”
周啟明沒有開口。
辦公室外面工作人員來回走動的聲音透過門傳到裡面去，在耳麥裡可以聽到有人催促下一輪流程。綜藝錄製從來就不是溫馨的場面，而是一臺快速運轉的機器。每個人都在尋找自己所在的位置，有的被擠掉了，有的學會了用手去卡齒輪。
姜早現在坐在齒輪旁邊，把自己的籌碼放到桌子上。
秦曼又說：“只要節目組發出正式的任務函，並且把【霜刃】女三號候選人的試鏡列入職業考核周的錄製專案之中，公司無故阻攔就屬於影響已簽署的節目錄制義務。趙行遠是不會把這件事情鬧到平臺和影片公司那邊去的。”
周啟明看著她們。
“你們準備的很充分。”
姜早誠懇的點點頭：“被人嚇多了就會開始看合同。合同不是用來嚇人的，至少是用來反嚇的。”
周啟明終於笑了一下。
起身走到窗邊向下看了一下，樓下的錄製區還有燈光。
這個節目已經跟他最初的想法完全不一樣了。
原來的情感愛情線，甜寵線，在姜早一掌之下就被踢出了輿論戰，合同博弈戰，職業考核混合戰。但是資料一路上升，招商方也立刻追加了資金，平臺還主動詢問職業考核周是否可以做成重點專題。
姜早說的沒錯。
他不答應的原因是因為有麻煩。
但是同意的話，收益太大了。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周啟明才轉過身來。
“可以。在早上八點之前，節目組就會發出正式的任務函來，確定【霜刃】試鏡是職業考核周的核心任務。”
梁策鬆了一口氣。
姜早剛要開口的時候，周啟明又說道：“但是節目組也有一定的要求。”
秦曼的眼神變的很冷：“有什麼要求嗎？”
周啟明對姜早說：“試鏡的時候部分直播。”
辦公室裡的氣氛馬上就不一樣了。
姜早沒有說話。
周啟明語氣溫和的說：“既然在職業考核周，節目就必須要進行考核。觀眾並不只關心你是有把握得到機會還是沒有機會，他們更關心的是你是否有實力。
直播不涉及片方的機密臺詞，試鏡片段會在前期替換成節目組授權的內容，評審意見也會被限定在播出範圍之內。”
秦曼的臉色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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