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約摸兩刻鐘，雲瑚起身告辭：“不擾大姐姐歇息了，我改日再來看大姐姐。”
雲珊也跟著站起來，怯生生地行了個禮。
“春桃，替我送送兩位妹妹。”
“是。”
兩人出了門，雲瑚的聲音遠遠飄進來，依舊是甜膩膩的：“三姐姐，你說大姐姐是不是跟從前不太一樣了？”
雲珊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有……有嗎？”
“我也說不上來，就是……”聲音漸漸遠了。
屋裡重新安靜下來。
春桃送完客回來，見雲清瑤靠在榻上閉目養神，便輕手輕腳地上前收拾茶盞。夏荷也進來，手裡捧著一碟新剝的蓮子。
“擱下吧。”雲清瑤睜開眼，“我有些乏了，想歇箇中覺，你們都出去守著，不叫你們不必進來。”
“是。”春桃夏荷應了，放下東西，輕手輕腳退了出去，還貼心地替她帶上了房門。
雲清瑤聽著腳步聲遠了，又放出神識掃了一圈，確認西下無人，這才心念一動，整個人消失在瑤光閣中。
空間裡靈氣濃郁得幾乎化不開，她盤膝坐在靈泉邊，閉目運功。
這一坐便是十日。
第十日頭上，空間裡驟然起了風。
不是普通的風——是魔法元素在躁動。
雲清瑤頭頂上方，五色光華凝成一個巨大的旋渦，金木水火土各色元素如百川歸海般瘋狂湧入她體內。空間開始微微扭曲，靈泉水面震顫不止，連遠處那排竹籬都發出了嗡鳴。
玄階
地階。
天階。
聖階。
西道壁壘如同紙糊一般，一衝即破。
“主人！！！”
糯糯撲稜著翅膀從遠處飛來，小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劈叉了：“你你你——這才修煉了多久啊！加起來不到半個月吧！你就聖階了？！”
雲清瑤緩緩睜開眼，眸底五色光華一閃而逝。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澎湃到幾乎要溢位來的力量，自己也有些意外。
“確實……比我預想的快。”
“快？！”糯糯繞著她飛了兩圈，翅膀都快扇出殘影了，“這哪是快啊！主人你這簡首不是人！”
話音未落，一道指風輕輕彈在它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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