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妖孽就妖孽。
她正想再逗它兩句，目光忽然落在糯糯身上，微微一怔。
這小東西……好像變大了？
原先只有拳頭大小，圓滾滾的像個黃色小毛球，此刻卻足足大了一圈，約莫有兩個拳頭並起來那麼大，翅膀也更有力了，身上的絨毛金燦燦的，像披了一身碎金。
“你變大了。”雲清瑤伸手戳了戳它。
糯糯低頭看了看自己，驚喜地撲稜了兩下翅膀：“真的哎！我升級了！”它繞著雲清瑤飛了一圈，得意洋洋，“主人突破聖階，我作為契約精靈也跟著受益啦！”
“升級了還是隻胖蜜蜂。”雲清瑤託著下巴看它，“我前世看那些志怪小說裡，精靈精怪修煉到一定程度都能化形，你怎麼還是隻蜜蜂？”
糯糯的興奮勁兒瞬間蔫了，耷拉著翅膀落到她膝蓋上：“化形哪有那麼容易……得主人到神階，我才能化形。”
“神階？”
“嗯！”糯糯點頭如搗蒜，“主人現在聖階，上面還有神階。到了神階，我不光能化形，還能出空間跟著主人呢！”
雲清瑤挑了挑眉：“你現在不能出去？”
“不能。”糯糯蔫頭耷腦的，“我實力不夠，出了空間就會被這方天地的法則壓制，輕則修為盡失，重則灰飛煙滅。得等主人到神階，用契約之力替我遮掩天機，我才能正大光明地出去。”
雲清瑤沉默了片刻，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腦袋。
“知道了。”
她站起身，目光堅定：“那我就努努力，早日到神階。到時候你化了形，也能出去陪我，不用一個人悶在這空間裡。”
糯糯猛地抬頭，小眼睛裡亮晶晶的：“主人……”
“對了，”雲清瑤忽然低頭看它，語氣微妙，“說起來，你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
“噗——”
糯糯差點從她膝蓋上栽下去，金黃色的絨毛瞬間變成了粉紅色，小翅膀都在發抖：“主、主人！你、你問這個幹什麼！”
“好奇。”雲清瑤一本正經，“等你化了形，我總不能連你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吧？”
“我、我不告訴你！”糯糯捂著臉，一頭扎進她袖子裡不肯出來了。
雲清瑤低笑一聲，也不逗它了，抬步往書房走去。
書房還是上次來時的模樣，西壁書架上擺滿了竹簡和線裝書。她隨手抽了幾本翻了翻，有醫書，記載著望聞問切、經絡穴位；還有丹書，講的是煉丹選材、火候把控，圖文並茂，詳盡得很。
她正翻著，忽然注意到書架最盡頭的角落，那面牆似乎有些不對。
她走過去伸手一推——
“咔噠。”
牆壁竟然是活的，推開後露出一扇小門，門後是一間不大的小庫房。
雲清瑤走進去，目光一掃，微微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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