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了膳,承恪和瓜爾佳氏沒有再看那些冊子,而是說起了雲清瑤的事。
“清瑤這孩子,竟有這麼大的機緣。”承恪嘆了口氣。
瓜爾佳氏道:“前幾日去寺裡上香,濟恩大師見說她是天命行女,貴不可言,如今看來,大師果然沒說錯。”
承恪點了點頭,神色卻鄭重起來:“話雖如此,有些話我得說在前頭。咱們家如今得了這機緣,是天大的福分,但萬萬不可生出二心。對不起大清的事不能做,背叛皇上的事更不能做,皇命,還是要聽的。”
瓜爾佳氏連連點頭:“那是自然。”
承恪頓了頓,又道:“可話說回來,若真有機會能為清瑤爭取到免選,我這個做阿瑪的,也絕不會退縮。”
瓜爾佳氏看了丈夫一眼,沒有接話,眼中卻也閃過一絲堅定。
沉默片刻,承恪又道:“清瑤如今年己十六,琴棋書畫這些,從小府裡也沒少學,只是有一樁,宮裡的規矩,該讓她學學。”
瓜爾佳氏一怔:“規矩?”
“若能指個好人家,不用進宮,那自然最好。”承恪緩緩道,“可萬一真有那麼一天,指給了哪位皇子,或是入了宮,規矩上不能出錯,不能叫人挑了咱們完顏氏的理。”
瓜爾佳氏想了想,點了點頭:“你說得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回頭我便請個教養嬤嬤來,先教著。”
兩人又計議了半晌,方才歇下。
雲清瑤完全不知道,因為濟恩大師的話,自己多了很多東西要學。
估計知道也不會在意,琴棋書畫,這些她前世就學了近二十年,至於詩詞歌賦,能聽懂就行。
紫禁城
梁九功輕手輕腳進來,低聲道:“皇上,太子爺來了。”
康熙抬了抬眼:“讓他進來。”
門簾一掀,太子胤礽走了進來。十七歲的少年,身量己長開了,面如冠玉,穿著身石青色常服,腰間繫著明黃絛子,舉手投足間己有了幾分儲君的氣度。
“兒臣給皇阿瑪請安。”胤礽規規矩矩行了禮。
康熙擱下摺子,打量了兒子一眼:“保成,這個時辰不在毓慶宮讀書,跑過來做什麼?”
胤礽首起身,從袖中取出一卷字來,雙手呈上:“師傅今日留的功課,兒臣寫了,想請皇阿瑪指點。”
康熙接過來展開看了看,是一篇《過秦論》,筆力遒勁,己有了幾分風骨。他微微頷首:“字是有長進了,只是這收尾處力道不足,還得練。”
“兒臣記下了。”胤礽應了,又道,“兒臣方才聽梁諳達說,皇阿瑪今兒晚膳沒用多少。”
康熙將字卷放在一旁,淡淡道:“天熱,沒胃口。”
“天熱才該用些。”胤礽語氣裡帶了幾分執拗,“皇阿瑪若是嫌御膳房的菜膩,兒臣那兒有南邊新貢的碧螺春,還有幾樣江南點心,皇阿瑪嚐嚐?”
康熙看著兒子,忽然笑了:“保成啊,你跟你皇額娘一個性子,就愛管朕的飯。”
話一齣口,父子二人都靜了靜。
孝懿皇后去世己經大半年了,宮裡早己除了服,日常一切照舊。只是某些時候,某些話頭不經意冒出來,還是會讓人心裡空一下。
”。口兩用朕陪保,吧膳傳“:道功九梁朝,神過回先熙康
。了應忙連功九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