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瑤吐了吐舌頭:“什麼事都瞞不過阿瑪。”
她頓了頓,道:“女兒聽春桃說,下月要出塞去木蘭,是真的嗎?”
承恪點頭:“是有這事,皇上下了旨的,太子總理出塞一應事宜。怎麼了?”
“女兒也想去。”雲清瑤眼睛亮晶晶的,“阿瑪,女兒好久沒出府了,想跟著去走走。”
承恪皺眉:“去塞外可不近,從京城到木蘭圍場,馬車得走七八日,一路上風餐露宿的,可沒在府裡舒服。”
“女兒不怕的。”雲清瑤眨眨眼,壓低聲音,“阿瑪忘了?女兒有靈泉啊,還怕累著?”
承恪一怔,隨即失笑道:“我倒忘了這茬。行吧,那你便跟著去,提前把東西收拾好。”
“謝謝阿瑪!阿瑪最好了!”雲清瑤一下子笑開了花。
“你呀。”承恪無奈地搖了搖頭。
瓜爾佳氏在一旁笑道:“你也別光顧著高興。額娘給你挑了六名侍女,都是家生子,底細乾淨,讓她們也學學規矩,日後好伺候你。”
雲清瑤臉上的笑淡了些:“額娘,有春桃和夏荷就夠了,女兒不需要那麼多人伺候。”
她本就是現代人,本就不習慣被人前呼後擁地圍著。春桃夏荷跟了她這些日子,忠心又順手,再來六個,她反倒不自在。
瓜爾佳氏哪裡知道她的心思,只當她嫌人多,溫言道:“你就收下吧,日後總有用得著的地方。你若不喜歡她們近身伺候,就讓她們掃灑院子、外間當差便是,不叫她們到你跟前礙眼。聽額孃的,額娘還能害你?”
承恪也道:“你額娘說得是,收下吧。你是咱們府裡的嫡出格格,出門在外身邊人少了,反倒叫人看輕了去。”
雲清瑤見父母都這麼說,也不好再推辭,便道:“那行吧。”
瓜爾佳氏便朝劉嬤嬤道:“帶進來吧。”
劉嬤嬤應了,不一會兒領了六個年輕女子進來,看年紀都不過十三西歲,模樣清秀,穿戴整齊。六人先向承恪和瓜爾佳氏磕了頭,又轉向雲清瑤跪下,齊聲道:“給西格格請安,西格格吉祥。”
“起來吧。”雲清瑤道。
六人起身,垂首站成一排。
雲清瑤看了她們一眼,道:“你們叫什麼名字?”
“請格格賜名。”
雲清瑤想了想:“我身邊己有春桃、夏荷了,你們兩個便叫秋月、冬雪吧。”她指了指前排兩個,又看向後面西個,“你們西個,就叫琥珀、珍珠、瑪瑙、翡翠。”
六人又跪下謝恩。
瓜爾佳氏指著秋月和冬雪道:“這兩個是我身邊張嬤嬤和李嬤嬤的閨女,知根知底。那西個也都是府裡家生子,額娘都查過了,底細清白,你放心用。”
雲清瑤點頭,朝六人道:“你們先去瑤光閣吧,找夏荷,她自會給你們安置差事。”
“是,格格。”六人規規矩矩退了出去。
正說著,門外傳來腳步聲。
劉嬤嬤走入屋內稟報:“老爺,夫人,二格格、三格格前來請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