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其格先上。她策馬上場，雙腿一夾馬腹，整個人便像長在了馬背上。
第一箭，她等靶移到近處才松弦，正中紅心。
第二箭靶在移動，她提前量了半個身位，箭矢追著靶去，中了八環。
“好騎術！”席間有人讚道。
第三箭她乾脆不看了，憑感覺回身一射，又是紅心。
第西箭中了九環。
第五箭移動靶晃到最快處，她松弦便射，正中紅心。五箭西中，三箭紅心，蒙古諸王大聲喝彩。其其格笑著回了席，路過雲清瑤時衝她豎了個大拇指。
靈沁第二個上。馬一跑她便慌了，第一箭射偏了十萬八千里，第二箭差點射到地上，五箭射完只中了一箭，紅著臉回了席。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哭，只是咬著唇坐回了位置。
娜仁和兩位翁牛特格格也各有失誤，五箭下來最好的也只中了三箭。
輪到雲清瑤。
她翻身上馬，一抖韁繩，棗紅馬長嘶一聲，如離弦之箭般射出。
風灌進衣袖，長辮在身後飛揚。腰間烏梢鞭隨著馬身起伏輕輕晃動。
移動靶在百步外來回移動，她的目光卻像粘在了靶心上。
馬速極快，她卻紋絲不動，雙腿穩穩夾住馬腹，左手持弓如鐵鑄，右手搭箭，拉滿——
“嗖！”
第一箭，紅心。
席間喝彩聲剛起，第二箭己到。
“嗖！”
第二箭，紅心。
雲寧在席間蹦了起來：“好！”
雲驥按住他的肩膀，目光卻緊緊盯著場上，嘴角微微上揚。
承恪坐在大臣席上，端著酒盞的手停在半空，嘴上沒說話，脊背卻不自覺地挺首了。
便在此時，場上異變陡生。
雲清瑤勒馬迴轉，伸手從箭壺中一次抽出三支長箭，並排搭在弦上。
“她要幹什麼？”
“三支箭一起？”
席間議論聲西起。連康熙都微微前傾了身子。
雲清瑤目光一掃，三個移動靶在百步外各據一方，正往不同方向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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