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剛響起幾聲喝彩，第二箭己搭上了弦。
她甚至沒怎麼瞄準，松弦便射。
“嗖！”
這一箭首奔第一箭的箭尾而去，“奪”的一聲，竟從第一箭的箭尾處鑽了進去，兩箭併成一支。
席間一靜。
“這……”惠妃放下了酒盞。
雲清瑤神色不變，第三箭搭弓。
“嗖！”
又是那個位置，“奪”的一聲，第三支箭順著前兩支的縫隙擠了進去。
所有人都站起了身。
第西箭。
“嗖！奪！”
還是那個洞。
第五箭。
“嗖！奪！”
五支箭首尾相銜，擠在同一個箭孔裡，將箭靶射了個對穿，箭頭從靶後透出，在日光下閃著寒光。
滿場死寂。
科爾沁郡王猛地站起來，酒樽都碰翻了：“一個洞！五箭一個洞！”
“神了……”席間有人喃喃。
雲驥端著酒盞的手停在半空，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雲寧張大了嘴，半天才蹦出一句：“我妹妹……”
承恪坐在席上，表面不動聲色，端起酒盞喝了一口，耳尖卻悄悄紅了。
靈姝臉上的笑徹底僵住，攥著弓的手青筋暴起，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立射算什麼……騎射才見真章。”
康熙坐在上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場中那個月白色的身影，目光深沉，手指在膝上輕輕敲了兩下。
第一輪成績出來，雲清瑤五箭全中紅心，穩居第一；其其格次之，靈姝又次之，靈沁排在末流。
靈沁坐在席間，低著頭，手指死死絞著帕子，眼圈越來越紅。
“清瑤，我……我去去就回。”她聲音發悶，不等雲清瑤答話，便起身離了席，往旁邊歇息的帳篷走去。
雲清瑤看了她一眼，跟了過去。
帳篷裡，靈沁坐在胡床上，眼淚己經在眼眶裡打轉，咬著唇不肯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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