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當地購買貨物的時候，順便找找高產作物，也不是什麼難事。我們還可以找些他們的書回來，學學他們的技術，學會了就不用買他們的東西了。”
承恪是武將，最關心的是軍隊實力。雲清瑤首接說他最在乎的：“阿瑪，洋人的某些東西是我們大清沒有的，比如水銀鏡、鐘錶，還有火銃。說明這些方面洋人走在大清前面，特別是火銃，威力巨大。”
“如果洋人的軍隊都配備了火銃，那實力肯定大漲，這對大清不是好事。阿瑪，我們要學會師夷長技以制夷。”
屋裡人聽到這段話，臉色都嚴肅起來。他們也見過火銃，殺傷力很大，但正因為殺傷力大才讓皇上忌憚。若洋人的軍隊全都配備火銃，而大清的軍隊還是弓馬刀劍，那富饒的大清，將如小兒抱金過鬧市。
承恪沉思半晌，看向雲清瑤道：“派人出海的事阿瑪自有安排，你就不用操心了。”
雲清瑤點頭。
“阿瑪，女兒知道玻璃的製作方子，想讓阿瑪安排人試著燒製。”
“你從哪兒來的玻璃方子？”承恪己經麻木了。
雲驥和雲寧卻很震驚。大清還沒人會燒製玻璃，都是洋人帶來的，物以稀為貴，且玻璃易碎、不易攜帶，價格高得離譜。
雲清瑤道：“阿瑪別管女兒從哪兒來的，反正方子是真的。您要是不幫女兒的忙，女兒就去找額娘。”
瓜爾佳氏在旁邊莞爾。
承恪見她不想說，也不再追問：“幫你沒有問題，可如果真的燒製出玻璃，完顏家可能保不住這樁生意。”
若真能燒製玻璃，那就是大清獨一家的生意，一定會有很多人盯上，到時候其他家族為了利益聯手，群起而攻之，完顏家扛不住。
“女兒也沒打算現在就做這個生意，只是先讓人研究。即便有方子，玻璃也不是那麼容易成功的。”雲清瑤道，“而且玻璃還可以做成其他東西，比如碗碟杯盞、首飾擺件，還有水銀鏡，這些都需要時間。”
這是她早就盤算好的。
“除了玻璃，女兒還有一個方子。”
“什麼方子？”眾人看她。
“水泥。”
“水泥是什麼？”瑚什泰捻著鬍鬚，從未聽過這個詞。
“水泥是一種粉末。”雲清瑤解釋道，“以石灰石和黏土按比例混合，煅燒之後磨成細粉便成了。使用時加水攪拌，倒在模子裡，過些時候便會凝固變硬，堅如磐石。可以用來蓋房子、修城牆、鋪路，比三合土堅固百倍，且取材方便，造價低廉。”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
承恪最先反應過來，他是武將，立刻想到了水泥在軍事上的用處：“你是說，這水泥修的城牆，比現在的還堅固？”
“是。”雲清瑤道，“而且修路也快。一條水泥路，雨天不泥濘，晴天不揚塵，兵馬糧草運輸能快數倍。”
承恪的呼吸重了幾分。
“不過水泥和玻璃一樣，都需要地方試製。”雲清瑤看向承恪，“阿瑪，女兒之前和二哥商量過，京城東郊狗村旁邊有一大片空地，想麻煩阿瑪出面買下來。女兒在家沒什麼人脈，買這麼大一塊地皮，怕引人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