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
“這罐子上寫的什麼？可樂？能喝嗎？”
女夥計翠兒見狀，利落地拿起一罐可樂，“嗤”地拉開拉環，倒入小瓷杯，笑道：“各位，這是可樂，汽水的一種，奴婢先給您倒上，各位先嚐，嘗好了再買，不好喝不要錢。”
一個膽大的漢子率先接過去，仰頭喝了一口，先是一愣，隨即打了個嗝：“嚯！這氣兒夠勁！涼絲絲的，甜中帶點苦——嘿，還挺好喝！”
“我嚐嚐我嚐嚐！”
“別急，都有都有。”翠兒又拉開一罐雪碧，倒入杯中，“這個是雪碧，檸檬味的，甜一些，各位試試。”
一個小丫頭接過去喝了，眼睛一亮：“娘！這個甜！像含了塊冰似的，嘴裡冒氣兒！”
“這個黃的呢？”
“這個是橙汁，橙子味的，您嚐嚐。”
“這個酸梅湯呢？”
“酸梅湯您一喝就知道，比咱老北京的酸梅湯味兒更足。”
眾人你一杯我一杯，可樂、雪碧、橙汁、酸梅湯挨個試了個遍，喝完表情各異——有的被氣泡衝得首皺眉，有的眉開眼笑連喝兩杯，還有的打了嗝自己先笑起來。
“我要那個黑的！夠勁！”
“給我拿兩罐綠的，孩子愛喝甜的。”
“橙汁來三罐！”
“酸梅湯給我來西罐，家裡老人準喜歡！”
“多少錢一罐？”有人問。
“八十文。”柱子在一旁答道。
“八十文……”那人猶豫了一下，又喝了口翠兒遞來的試飲，一咬牙，“行，給我來兩罐！”
櫃檯處，秋月站在周掌櫃身旁，一手執筆，一手按著個小本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周掌櫃算賬、收銀、找零。周掌櫃每記一筆，她便在本子上照著寫一筆——貨名、數量、單價、折扣、實收，一筆不落。遇到不懂的，趁間隙低聲問一句，周掌櫃答了，她便點頭記下，寫完還把本子遞過去給周掌櫃核對一眼，確認無誤才繼續。
日用品區前，男夥計來福拿著牙刷牙膏給眾人演示，一圈人圍著看新鮮。
“這刷子毛好軟，比柳枝好用多了。”
“這個牙膏涼涼的，嘴裡好清爽！多少錢一套？”
“回您，牙刷三十文，牙膏西十文。”來福笑道，“您先來一套試試？”
“給我來兩套！”
麵包甜品區更是排起了長隊。蛋撻剛出爐一盤，轉眼就被搶光；奶油蛋糕、肉鬆麵包、核桃酥，一齣爐就被圍堵。冬雪在後廚和店面之間來回跑，一會兒幫廚娘遞烤盤，一會兒盯著出爐的點心擺盤，忙得鼻尖冒汗，卻笑得合不攏嘴。
“這個蛋撻還有嗎？”
“沒了沒了，下一爐得等一刻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