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爾佳氏也走到了門口,一眼看見那女子,眉頭微蹙,低聲對雲清瑤道:“是安親王府的郭絡羅氏,老安親王的外孫女,自小養在王府裡,被慣得不成樣子。她額娘是庶出,阿瑪是罪臣,全靠老安親王疼她。老安親王臨去前,還曾求皇上把她指給三阿哥——”
她話沒說完,那郭絡羅氏己經不耐煩了。
“狗奴才,給臉不要臉!”
她手腕一揚,馬鞭“啪”地抽在周掌櫃肩上!
周掌櫃悶哼一聲,嶄新的藏青長袍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他咬著牙沒躲,只低頭道:“格格,您就算打死小的,雅間也確實滿了……”
“還敢頂嘴!”郭絡羅氏柳眉倒豎,揚手又是一鞭。
“住手。”
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郭絡羅氏的鞭子頓在半空,她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穿月白錦襖、藕荷色長裙的女子站在走廊盡頭,外面罩著一件米白繡玉蘭花的大氅,頭上兩支鑽石髮釵微光流轉,耳墜上的碎鑽輕輕晃動。
她長得極美,神色卻冷得像臘月裡的冰。
“你是誰?”郭絡羅氏上下打量她,“也配管本格格的事?”
雲清瑤沒理她,目光落在周掌櫃肩上的血痕上,瞳孔微微一縮。
“周掌櫃是我鋪子裡的人。”她聲音很平,“你在我的鋪子裡,打我的人?”
“你的鋪子?”郭絡羅氏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冷笑一聲,“你算個什麼東西?本格格是安親王府的人,未來的三福晉!打一個奴才怎麼了?別說打他,今日便是打了你——”
她忽然揚鞭,朝雲清瑤劈頭抽來!
“明雅!”旁邊那年輕男子臉色一變,伸手去抓她手腕。
可郭絡羅氏這一下又快又狠,他只抓到了她的袖子,鞭梢己經帶著風聲抽向雲清瑤面門。
雲寧一個箭步擋在雲清瑤身前,抬手去抓鞭身——
“啪!”
鞭梢擦著他的小臂抽過,棉袍瞬間裂開一道口子,鮮血滲了出來。
“三哥!”雲琅臉色大變。
雲清瑤的目光落在雲寧手臂上那道血痕上。
她的眼神變了。
下一瞬,郭絡羅氏只覺手腕一麻,整條鞭子脫手而出——雲清瑤不知何時己經到了她面前,反手奪過馬鞭,順勢一抽!
“啪——!”
這一鞭又準又狠,結結實實抽在郭絡羅氏肩上!
郭絡羅氏慘叫一聲,踉蹌著後退兩步,捂住肩膀,大紅旗裝上綻開一道口子,火辣辣地疼。她難以置信地瞪著雲清瑤,像是沒想到有人敢還手。
“你——你敢打我?!”
”。的輕是算,鞭一你打我。哥哥我打手又,櫃掌的我打手先,裡子鋪的我在你“,冷冰眸,圈一了轉間指在鞭馬,翻一腕手瑤清雲”?你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