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耳聞。”康熙落了一子，“什麼“萬家福”，鬧得動靜不小。”
“是“清風萬家福”。”福全笑了笑，“臣去看了看，倒是有些意思。賣的東西臣從未見過，什麼薯片、可樂，還有一種新式奶茶，用細竹管吸著喝，味道不錯。”
康熙“哦”了一聲，不置可否。
福全又下了一子，才道：“不過臣在那兒碰上一樁事。安親王府那個郭絡羅氏，就是原本要指給三阿哥做嫡福晉的那個，今兒也在鋪子裡，因為雅間滿了，拿鞭子抽了掌櫃的，還傷了人。”
康熙拈棋的手一頓：“當街行兇？”
“可不是。”福全道，“三阿哥也在，拉都拉不住。結果鋪主出來了，是個年輕姑娘，三兩下奪了鞭子，反手就給了那郭絡羅氏一下。三阿哥原本還想護短，人家額媽一亮身份，他一句話沒說，帶著人走了。”
康熙來了興致：“誰家的姑娘？”
“完顏家的，雲清瑤。”
康熙手中的棋子落在棋盤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雲清瑤。
前陣子他下旨封的和碩格格。
“是她。”康熙靠在椅背上，指節輕輕叩著扶手，“她倒是好膽量。”
“可不是尋常閨閣女子。”福全拈著棋子，語氣隨意，“不卑不亢，敢作敢當，當著三阿哥的面照樣還手——這才是我們滿人女兒家應有的樣子。”
康熙沒有接話，目光落在棋盤上，卻半晌沒落子。
他讓人查過這個雲清瑤，什麼也沒查出來。可正因為什麼都查不出來，才更讓人放不下心。
“她那個鋪子，”康熙忽然開口，“二哥覺得如何？”
“新鮮。”福全道，“臣活了三十多年，頭一回見那樣的鋪子。東西新奇，經營得法，生意火爆得很。她那個額媽瓜爾佳氏也不是尋常人，三阿哥在她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出。”
康熙笑了一聲，重新拈起棋子：“下棋。”
兄弟二人又下了幾手，福全看看天色，起身道：“時辰不早了，臣不擾皇上了，今兒小年，皇上也早些歇著。”
康熙點點頭：“去吧。”
福全走後，康熙又批了兩道摺子，正要叫人傳膳，殿外小太監輕聲道：“皇上，慈寧宮的小全子來了。”
“讓他進來。”
小全子進來磕了頭，臉上堆著笑：“皇上，奴才給您報個事兒。方才和碩格格身邊的侍女春桃往慈寧宮送了一包點心，說是新開的鋪子裡做的，請太后嚐鮮。太后瞧著那些點心新奇，嚐了兩塊，首說好吃。”
“什麼點心？”
“回皇上，奴才也沒見過，方的圓的都有。
康熙點點頭，沒說什麼，小全子便退了出去。
殿內安靜下來。
康熙靠在椅背上，指節輕輕敲著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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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福小”：道聲揚，刻片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