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還夠嗎？”
“夠的夠的，”周掌櫃忙道，“照這個賣法，還能撐些日子。”
“行，快見底了提前跟我說。”
“是。”
雲清瑤便帶著糯糯上了二樓雅間。
剛坐下沒一會兒，秋月領著靈沁到了。
靈沁一進門，先看見糯糯，愣了一下：“清瑤，這小丫頭是誰呀？”
“府裡的家生子，叫糯糯，我帶在身邊使喚。”雲清瑤隨口道，又招手，“坐，都坐，這兒又沒外人。春桃夏荷秋月，你們也坐，別站著了。”
幾個丫鬟笑著謝了座。雲清瑤讓翠兒上了奶茶和幾碟點心，珍珠奶茶、芋圓奶茶、蜜桃烏龍茶各來幾杯，核桃酥、鳳梨酥、綠豆糕擺了一桌。
靈沁喝了一口珍珠奶茶，眼睛一亮，又咬了塊鳳梨酥，含含糊糊道：“清瑤，這家鋪子真是你開的？”
“是啊。”
“這些東西也太好了，”靈沁放下杯子，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你從哪兒弄來的？我在京城從來沒見過。”
“有從西域來的，也有從海外洋人那兒來的。”雲清瑤端著杯子，“怎麼樣，還不錯吧？”
“豈止不錯。”靈沁搖頭，“我都不想走了。”
雲清瑤笑了笑，從袖中摸出一支口紅遞給她：“喏，表姐，這個給你。”
靈沁接過來，翻來覆去看了看：“這是什麼？”
“口脂。”雲清瑤拿過來，拔開蓋子，將管身轉了一截出來，“你看，這樣用。顏色比咱們平時用的那種正，還自然。”
靈沁將信將疑地接過去，在唇上輕輕抹了抹，拿帕子按了按，低頭一看，怔住了。
那顏色是極正的豆沙紅，不豔不淡，襯得她整個人氣色都好了幾分，卻又不像塗了脂粉，倒像是天生的唇色。
“這也太好看了吧。”靈沁對著小鏡子左照右照，喜不自勝，“謝謝你啊清瑤。”
“跟我客氣什麼。”
兩人在雅間坐了約莫半個時辰，喝了茶吃了點心，便帶著糯糯上街逛去了。
街上正熱鬧，走不多遠就見個賣糖葫蘆的，稻草把上插著紅彤彤的糖葫蘆，糖衣凍得透亮。糯糯的腳當場就釘住了，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嘴巴微微張著。
雲清瑤憋著笑，買了一串遞給她。糯糯雙手接過來，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糖衣“咔嘣”一聲脆，酸甜的山楂在嘴裡化開，她的眼睛彎成了兩個月牙。
“謝謝主人！”
“慢點吃，別噎著。”
幾人又往前走，到了京城有名的珍寶齋。一進門，滿室珠光寶氣，金釵珠翠、點翠頭面擺了一櫃臺，靈沁的眼睛都亮了。
雲清瑤慢慢看著，從一堆簪子裡挑了西支——一支桃花的，一支荷花的，一支月季花的，一支梅花的，樣樣精巧，花瓣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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