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瑤屈膝道:“太后,臣女聽聞皇上偶染風寒,高熱不退,太醫院幾劑藥下去也不見好轉。明日就是除夕,臣女擔心皇上有什麼閃失,所以特來為皇上診治。”
太后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慧妃和榮妃,不怒自威:“清瑤丫頭的醫術,哀家信得過。你們都出去吧。”
慧妃急了:“太后!她醫術不明,萬一皇上——”
“哀家說,出去。”太后打斷她,語氣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出了什麼事,哀家擔著。”
榮妃張了張嘴,終究沒敢再說什麼,拉了拉慧妃的袖子。慧妃咬了咬牙,只得帶著人悻悻退了出去。兩個老太醫也跟著躬身退出,梁九功臨走前看了雲清瑤一眼,悄悄朝她豎了個大拇指。
太后拍了拍雲清瑤的手:“丫頭,放心治,有什麼需要儘管跟哀家說。哀家就在隔壁,有事叫人通報一聲。”
“謝太后。”
太后帶著人走了,殿內終於安靜下來。
雲清瑤搬了把椅子到榻邊,先伸手探了探康熙的額頭——燙得嚇人。她心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一支額溫槍,對準康熙的太陽穴“嘀”地一按。
39.4度。
再燒下去,人都要燒傻了。
她從空間取出抽血器具,動作利落地在康熙手臂上抽了一管血,又拿出一瓶靈泉水遞給糯糯:“糯糯,你先喂皇上喝點這個。我去去就回,你守在這裡,別讓人進來。”
“好的主人!”糯糯雙手接過水瓶,踮著腳湊到榻邊,小心翼翼地往康熙嘴裡喂靈泉水。
雲清瑤閃身進了空間。
永珍街上的醫院燈火通明,她拿著血樣首奔化驗科。空間裡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她等了約莫半個時辰,化驗結果便出來了——風寒引起的上呼吸道感染,合併病毒性流感,炎症指標偏高。
她拿著結果去藥房配藥:退燒藥、抗病毒藥、消炎藥,又取了一套輸液器具和兩瓶生理鹽水。
配好藥,她閃身出了空間。
康熙還在昏睡,糯糯正舉著空瓶子衝她邀功:“主人,糯糯都喂完了!”
“乖。”雲清瑤摸了摸她的頭,將輸液架在床邊支好,把藥配進生理鹽水裡,動作熟練地在康熙手背上找了血管,一針見血,貼上膠布固定。
透明的藥液順著滴管緩緩滴落。
退燒藥加抗病毒藥雙管齊下,不到一刻鐘,康熙的呼吸便平穩了許多,額頭上的潮紅也漸漸退去。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康熙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
視線由模糊漸漸清晰,他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你怎麼來了?”他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帶著病後的虛弱。
雲清瑤站起身,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臣女聽聞皇上偶染風寒,高熱不退,特來為皇上診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