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嚴重?”唐豆豆驚呼。
“快快,三位進屋,我們慢慢說!”女人也熱情地招呼他們進屋。
唐豆豆帶頭邁進門檻,洛汀芸緊隨其後,江漁最後一個踏進院門。
剛邁進一隻腳,她眼角餘光好像瞥到了一道紅色身影,猛地轉頭看去。
卻只看到不遠處立著一棵老槐樹。
槐樹樹幹粗壯得要兩人合抱,枝椏歪歪扭扭伸向天空,樹底下襬著幾塊磨得光滑的青石,空無一人。
“大師姐,怎麼了?”洛汀芸不明所以地問。
江漁仔細在周圍掃視一圈,見沒有異常,就搖搖頭,跟著他們進了院子。
“三位大師,請用茶。”男人招呼他們坐到客廳裡,給他們每人倒了一杯茶水。
溫熱的水汽嫋嫋升起,卻驅不散夫妻倆身上的寒意。
倒完茶不等追問,男人便急著道出連日來的恐怖遭遇。
“三位大師好,我叫周靖,我老婆叫朱曼琴,我們是兩個星期前結的婚。自從我們結婚後,家裡怪事一樁接著一樁,都快把我們弄崩潰了。
“我們辦完婚禮後就住在這棟二層小樓裡。每到晚上十點以後,這棟樓就會陷入刺骨的冰寒。
“外面三十多度的天,樓裡卻了冷得像是在過冬一樣,我和我媳婦把冬天的被子都拿出來蓋了。
“一出去吧,外面還是熱氣騰騰的酷夏。”
他嚥了口唾沫,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繼續說:“還有,子時一到,樓梯間就會傳來女人的嗚咽聲。就像是有人被捂住口鼻,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哭,斷斷續續,輕飄飄冷幽幽的。
“然後寂靜的夜裡,我們還聽見有“踏踏踏”的腳步聲在樓梯上行走。可我爸媽都在隔壁瓦房裡住,這棟小樓只有我和我老婆兩個人,不應該會出現其他人的腳步聲。
“最開始我還不以為意,以為是進小偷了,就開啟房門去看。
“結果一開門,沒看見人,卻看到門前的地上整齊擺放著一雙紅色的繡花鞋!”
講到這裡,周靖倒吸一口涼氣,像是回想起了當時的場景,嚇得臉色煞白,渾身不由自主地發起了抖。
“那雙繡花鞋紅得像血一樣,鞋頭往上翹著尖兒,正朝我們房間的方向。
“就好像那鞋裡面,站著一個我看不到的人,正直勾勾地跟我對視。可我揉揉眼睛,繡花鞋就憑空不見了。
“從那天起,那雙紅色繡花鞋就頻繁出現在我們的家裡。
“有時候我吃飯的時候筷子掉了,彎腰撿筷子,就能看見桌底下一雙穿著紅繡鞋的腳,靜靜地懸在半空,離地三寸,再往上還能看到一截紅色裙襬。”
“我也看到了!”朱曼琴迫不及待地接話,聲音都因極度恐懼染上了哭腔,“夜裡我躺在床上,無意間垂落手臂,指尖一下子觸到了冰涼絲滑的綢緞。
“低頭一看,那雙紅繡鞋竟然出現在我的被窩裡,鞋口張開,像是在等著誰把腳伸進去。
“當時就把我嚇慘了,整棟樓都能聽到我的慘叫聲。”
“除此之外,還有好多其他的不正常的事情。”周靖喝口水給自己壓壓驚,拍拍胸口,滔滔不絕。








